最近有一部书把目光投向唐代的女性,想给她们一个真正的话语权。以前的历史书里,女人大多成了道德符号或者传奇故事里的陪衬,作者通过敦煌的文书、墓志和法律文件,还有考古出土的东西,想把这些被埋没的声音挖出来。比如在西州的一些财产纠纷文书里,女人在经济上的自主能力跟正史里写的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以前的史书把女人给写偏了。 研究者把目光分成了三块来看:宫廷里的女人怎么搞政治、市井里的女人怎么过日子、读书人的妻子命运怎么样。他们发现,真实的情况比书上写的复杂多了。为了打破传统做法的限制,这本书用了“多元互证”的办法,把文献和考古发现放在一起对比。比如分析杨贵妃的时候,就发现《资治通鉴》和《长恨歌传》讲的事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往往反映了写书的人当时的立场和心里的焦虑。 通过梳理法律条文和户籍制度,研究者发现女人在继承财产和做生意的时候其实是有法律保护的。尤其是“女户”这种现象的出现,说明有些地方的女人能单独立户口去干活挣钱。这种制度上的安排让我们看到了唐代社会结构的另一面。 研究还指出,不能简单地说唐代女人是开放还是压抑的。宫廷里的女人能插手点政治权力,平民女人也能管家里的经济大事。这种情况是动态变化的:一边守着老规矩,一边也在搞新花样。比如武则天当皇帝这件事背后有很多复杂的原因,不能光看她一个人的功劳或罪过。 现在的研究已经从以前的“妇女解放”的大话说到关注文化批判了。大家现在更关心的是特定历史条件下女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考古发现也能帮上大忙。比如西安市长乐坡出土的镜子和白居易写的诗放到一块儿看,就能看出唐代女人怎么把对美的追求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东西和精神财富。这事儿正好说明学习和教育对她们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