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声在人民日报发了篇文章,他说生活才是产生好故事的“永动机”。他作为中国作家协会的评委,和抖音平台一起搞了个春节写作大赛。他读了30多篇入围作品,觉得中国老百姓里头有特别丰富的写作热情,也证明文学的源泉就在民间。 这些参赛文章,大部分写的都是过年的见闻和感受,有亲情、友情,还有乡情。有的人过年的方式跟咱们大多数人完全不一样。要是没这个征文活动,他们可能也不会写出来。咱们平常过个年可能没觉得有啥不一样,但对搞文艺的人来说,寻常认知肯定不够。文艺讲究典型环境下独特的人物。比如有篇《青藏高原的春节:藏原守岁记》,写的是一个警察妈妈不在家过春节,她要去雪山上巡逻守夜。读了这篇文章,我的认知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还有一篇《军营的年》,写一群年轻人在军营里过春节。没有军衔、没有上下级,大家用最真诚的方式取暖、确认彼此的存在。这让我觉得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默默付出。作为作家得有颗敬畏心,没有敬意的话文学心就死了。 世界上的故事太多了。比如病房里的春节也有别样温度,患者互相安慰鼓励结下友谊。还有个叫申聪的孩子和我有着相似命运被拐走又找回,在周口参加婚礼时我感触很深。我也是那个走失21年的孩子啊! 看了这些文章让我内心充满善意和祝福。有人说作家的头脑是想象的永动机,我觉得这话有点夸张。古今中外从没出现过那样的头脑。真正产生无穷好故事的永动机是生活。很多名著都是作家被生活激活灵感写出来的。比如《德伯家的苔丝》、《红字》、《安娜·卡列尼娜》、《巴黎圣母院》等等。 中国文学也是一样。从《诗经》到唐诗宋词元曲再到明清小说和四大名著,都是得益于生活提供的营养。现在的大众和历史上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了。围坐一桌吃团圆饭的家庭可能由农民、工人、军人、大学生等不同成分组成。大家对文艺的要求和欣赏水平比以前多元得多了。参与创作的激情也比以前高多了。 新大众促使中国文艺发生了很多变化和创新现象。反过来又影响新大众喜欢文艺的人越来越多。民间值得写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了。让写作这件事跟新大众更广泛地结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