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塞给中的婴儿,这把看似不起眼的小铁片,谁能料到后来竟然能把一个讨饭的乞丐

在淝水之战的战火还没完全消散之际,慕容德把他侄儿慕容超留下的金刀塞给襁褓中的婴儿,这把看似不起眼的小铁片,谁能料到后来竟然能把一个讨饭的乞丐推上南燕皇帝的宝座,转眼又让他身首异处呢?最初,这刀只是兄弟间情谊的见证,可谁又能想到,它后来成了见证慕容家族血仇、逃亡还有屈辱的信物。公孙氏把它塞进孙子手心,等于把整个家族的希望都托付给他,“你回东方的时候,就拿这个金刀去见你叔”,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血缘、故土还有复仇都刻在了刀背上。 慕容超小时候随祖母公孙氏、母亲段氏流落在羌中,全靠呼延平冒死相助才捡回一条命。十岁那年,祖母去世了,她把金刀交到孙子手里,让他以后回到东方就拿这东西做凭证。为了能早点回故土,慕容超长大点后装疯卖傻——就是故意在街上疯言疯语、胡言乱语。后秦主姚兴本来想重用他,见他这样“疯癫”也就不提拔他了。慕容超就是靠这一招骗过了敌人的眼睛,也把命运的变数握在手里。 慕容德膝下没儿子,就把侄子接回都城滑台。眼前这个小伙子长得八尺高、腰围九尺多,不光模样好看,而且做事得体。于是慕容德干脆把国号也传给他:封他为北海王、赐豪宅、赐名字叫“超”,意思是超越先祖、一飞冲天。叔父的疼爱并没有让慕容超觉得沉重,反而让他彻底放松了警惕。他每天上朝伺候得好好的,下朝了又对大臣们客气得很;慕容德看着那把金刀,想起从前的兄弟情分,越看越觉得这个侄子是老天爷派来当南燕皇帝的。 公元405年,慕容德病死了,遗诏让慕容超继位。金刀终于变成了龙椅,可这位新皇帝一上台就把那些先皇留下的老臣都排挤到一边去了。他先是逼反了堂叔慕容钟——以前那个“什么事都听他的”将军;接着又纵容宠臣公孙五楼“让宗室亲戚来辅佐”,弄得朝廷上都在传“想当官就得巴结五楼”。南燕朝廷一下子从叔侄同心变成了父子内斗。更要命的是军事上的瞎指挥:刘裕来北伐时,大伙儿劝他守住险要地势,慕容超却自负有战车万乘,非要跑到平原上跟晋军硬拼。结果北府兵冲过来像砍瓜切菜似的,南燕丢了五州地盘。409年正月,广固城被攻破了,慕容超成了俘虏。 被押到建康刑场的时候,慕容超面不改色、一句话不说;临刑前他只提了一个要求:把母亲段氏托付给刘牢之的儿子刘敬宣。这份孝心连史官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身份,这简直就像个义士一样。 行刑的时候监斩官把那把金刀拿走了——它不再是信物了,变成了砍头的刀。一把刀走完了从家族象征到杀人利器的轮回;慕容超的命也随着刀落下停止了转动,他才三十岁就死了。 慕容超的王朝就像划过十六国夜空的流星:五年称帝、五年完蛋。他能靠小聪明装傻扮痴能靠孝顺让人心生敬意可唯独没有那种能掌控全局的大智慧。当金刀最后变成断头刀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不是什么传奇结束而是一个没实权的皇族的悲剧——一把刀把他捧上了天又把他送进了地狱;南燕的灭亡告诉后来的人:没有根基的“继承”,只不过是把国家灭亡的时间提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