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船长的证书至今还压在我的抽屉底层,每当想起那片被飓风追赶的海域,我都记得:只要还在船上

九岁那年,我刚刚踏入少年的门槛,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孩,Betsy 在远处出没,可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扑向佛罗里达。父亲大概觉得我太弱了吧,就把舵交给了我。我其实还是挺害怕的,但那一刻我只想证明自己。他躺在甲板上做参谋,而我成了船长。风很大,雨也很猛,我握紧倾斜仪,按他的指令“西南方向、满舵、收帆”。那时我才知道,勇气并不是什么超能力,只是风浪里逼自己一把的倔强。现在想起那段经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紧张和刺激。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真正重要的是成长。那天回家后,我依旧会磕磕绊绊地背九九表,但心里悄悄竖起一座桥。九岁船长的证书至今还压在我的抽屉底层,每当想起那片被飓风追赶的海域,我都记得:只要还在船上,家就在前方。父亲也因为那次经历对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