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松今天跟咱们说了个大实话,房价把年轻人给愁住了,实在不愿意生孩子。这种事其实在苏联那会儿早就有过先例。咱们回头看看历史就知道,苏联一建国那是一直到解体,生育率跟家里的房子大小那是绑在一块儿的。尤其是二战以后的1950年代,那生育率像坐滑梯似的往下掉,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大家都觉得自己住得太憋屈了。 二战后苏联的出生率大体上能分成三段。头一段是从1946年一直拖到1959年,这一掐算下来有整整十四年。那会儿平均每年的生育率能有25.76%,其中1949年更是飙到了28.5%,这是二战后苏联生孩子最疯的时候。不过好景不长,进了1950年代以后,这数字开始慢慢往下压,虽然那段时间的生育力看着还行,但那是在逐渐滑坡。 第二段是1960年到1969年。这个时期那叫一个猛降,1960年的时候还是24.9%,一转眼到1969年就只剩17%了,平均下来也就是19.23%。这就是典型的断崖式下跌。 第三段就是1970年一直到1991年。虽然也在往下掉,但跟第二段相比,速度稍微缓和了些。这时候的平均生育率大概是18.2%。把这个数字跟美国比一比就更清楚了:在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那会儿,美国的生育率一直稳稳当当在25%上下晃悠。从那以后,苏联这数字就再也没超过美国。 咱们不禁要问:当年打二战损失了那么多人命的苏联,为啥从1950年代开始反而不愿意生孩子了呢?除了女同志受教育多了、出去上班忙了这些因素外,最要害的就是那房子问题。对于苏联夫妇来说,生孩子的念头完全被家里那几平米的小屋子给拴住了。 其实这事儿早就有苗头了。早在20世纪30年代那会儿就开始折磨苏联老百姓了。当时工人家里头的人均面积从1928年的5平方米缩水到了1932年的4.3平方米。在这么狭小的地方折腾生活,女同志那点想生娃的劲头早就被磨光了。为了保住人口数量,苏联还特意弄出了条法律不许堕胎。谁能想到呢?这条法律本意是想让人多生点孩子出来帮忙干活,结果反而把事儿给搞砸了。 有个莫斯科当会计的妇女给报社写信诉苦说:“我和三个娃住在一间12平米的房间里。” 她心里特别想要个老四出来,但她也没法让自己这么干。这就说明住房太窄这事儿早就成了压在苏联老百姓心口的一块大石头。 就算是到了20世纪80年代人均住房面积涨到了14平米的时候,老百姓的想法也没咋改变。这主要是因为社会风气变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意跟爹妈爷爷奶奶挤在一块儿过日子了。大家都想自立门户单过。可问题在于苏联那时候不让买卖房子,全靠国家统一分配。 而分配的规矩又是看工龄长短来的。结果那些工龄长的前辈肯定优先挑房子住;反观那些年轻夫妻因为上班年头短分不着像样的住处,他们只能无奈地继续跟家里长辈挤在一起。 数据显示:在1960年代到1990年代这几十年里,苏联有500万到700万青年工人一直被困在集体宿舍里出不来头。要是想攒够资格申请一套好房子住进去,那至少得磨磨蹭蹭干上8年的活才行。 因为没有独立的屋子可住,很多年轻夫妻错过了生娃的黄金年龄。他们的身体状况跟生孩子的心思一天比一天低落。这事儿严重到什么地步?连咱们中国的专家都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还专门研究过这件事;好多学术杂志上面都刊登了好几篇专门探讨苏联住房问题是怎么直接把生育率拖垮的文章。 咱们再看看对面的美国对比就更鲜明了:人家20世纪60年代人均住房面积就已经达到60平米了,一直到现在都是全世界住得最宽敞的国家。 有研究资料表明:房价跟生育率之间那是一种很明显的反向关系。美国最大的一家房产网站Zillow还发布过一份报告说得很清楚:在美国25到29岁的女孩子要是碰上房价涨10%,那生育率肯定就得掉1.5%。 这份报告给我们提了个醒:真正决定生不生孩子的关键因素其实并不是国家放不放那个生育的口子;而是家里有没有足够的地方住人。特别是那住房面积的大小问题才是重头戏。 所以说要是真打算提高生育率啊?解决住房问题那是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