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到了1983年,西安的南湖被我们当成了嬉戏之地,为了纪念史圣司马迁,我特地跑去韩城芝川看看他的祠堂。再加上李商隐留下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更是让我觉得要好好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在这片钟灵毓秀的土地上,我甚至觉得自己就像在古原一样,置身于花的海洋之中。一个人在青龙寺看到樱花绽放的那一刻,我觉得时间都静止了。那时我70岁了,可身体还能轻快地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踩着时间的柔软,仿佛七十岁这个年纪跟我没什么关系。 记得那天风很大,把花瓣吹得满天飞,就像是下起了花雨。我像少年一样在花影里跑来跑去,感受着这股清闲的快乐。向晚时分我还特意写了一首诗,表达了对这美景的喜爱和对人生的感悟。 我这70岁的人虽然精力充沛,也经常参加各种活动和写点小文章。但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首咏草的诗:草根虽然卑微却很坚韧。我也从中学会了挺直腰杆面对生活。 还有一次喝醉后写的《酩酊曲》,记录了我在1971年去展馆、1983年逛长安以及赵珍离婚案的经历。那些被时间沉淀的瞬间都像老照片一样发黄了。我笑着回顾这些往事,觉得它们既荒唐又有趣。 虽然七十岁了,但我经常梦到自己在华山游玩或者给芝川泼墨画画的场景。我把“老”字撕碎了抛向天空,让它们在山水间飞成纸鸢。七十岁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那天离开西安时我绕去了韩城芝川拜谒司马迁的祠堂。站在山门前背过身去给史圣作个见证:七十岁不是迟暮而是新的开端。 下山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回头望去祠堂里的灯火还亮着像极了历史的预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选泰山那条路哪怕七十岁才出发我也要活出个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