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聊聊那个在埃及沙姆沙伊赫开的会,也就是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第27次缔约方大会。无国界医生和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这会儿发出警告,说气候变暖早就不是那个还在未来的威胁了,它正把那些本来就很脆弱的国家给撕得稀碎。在25个最容易被气候变化折腾的国家里,超过一半现在都在打仗,好多老百姓连看个病都难。要是碰上洪水、干旱再加上没吃的,“先饿死还是先病死”成了好多人每天都得想的事儿。 就拿南苏丹联合州来说吧,洪水刚退完,大家就拖着家口走了几十公里去找还没淹的地方。本提乌医院门口全是排队看病的孩子,拉肚子还有疟疾。本来就缺的药在头一轮冲击的时候就用光了,剩下的只有蚊子和潮湿带来的绝望。 索马里那边更惨,连着两年先是大旱,后来又下了两场大洪水。救援的人说人们根本喘不过气来。牧场都变成盐滩了,牛羊全死光了,家里为了口吃的只能把最后一头牛卖了;可刚卖完又来了大洪水,“连这最后一头牛都被冲走了”,饥饿又回来了。 南苏丹、乍得、马里这些地方也遭殃了。2021年乍得的降雨量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牧民只能牵着牛往南走”,想去找根本不存在的牧场。等到牛卖光了,家就垮了;再刮起沙尘暴把屋顶掀翻了,疟疾霍乱就跟着爆发了。 气候变化让那些老毛病都换了新装。在乍得和尼日尔边境的湿地里,蚊子长得越来越快,病例数一年涨了60%。南苏丹首都朱巴2022年一个月就报告了上千例登革热。海水温度升高让霍乱病菌更难死,马达加斯加那边的疫情已经让超过1500人没了命。 最头疼的是疫苗运不进来。在也门那个世界卫生组织存了10万剂口服霍乱疫苗的仓库里,因为路不通全都烂在里面了。当地人都开玩笑说:“与其等疫苗,不如等上帝。” 《巴黎协定》本来答应给穷国提供钱治病(也就是气候融资),但条款里却写着“优先不包括打仗的地方”。结果最需要钱的地方反而拿不到钱。无国界医生算了一笔账,光在萨赫勒地区对付水灾和疾病每年就得2亿美元,结果实际拿到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卫星遥感和预警系统太贵没人用;而且打仗的地方信号还断了,“短信发不出去”比“没预警”还可怕;好多国家还觉得这事儿是软任务,预算先砍了。等到下暴雨的时候,领导只能临时喊大家捐款续命。 总干事警告说再不动手五年内就会出大问题——更多饥荒、更大的病爆发还有更频繁的路被毁。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也说:“从阿富汗到也门”,气候和人道灾难加起来就是两把刀。“不能让我们这些组织一个人扛所有的苦;全世界得赶紧给钱出力,不然社会就更撕裂了。” 赶紧行动起来吧!把钱直接拨进预算里还得设个专门通道;鼓励跨国企业捐设备降低成本;让维和部队去做风险评估;培训当地社区当气象员;还要每季度公布钱都花哪儿去了。 当暴雨和炮火一起砸下来的时候,送药送水已经不是啥小事儿了,这是全世界得一起接的接力赛。只要犹豫一秒钟那些脆弱的人就可能彻底倒在起跑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