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团队搞科研,专门对付那个叫“酥碱”的毛病——这可是壁画的癌症。

各位工友们,咱们就来聊聊这个。1981年,一个高中学历的小伙子进了敦煌研究院,这个年轻人就是樊再轩。他虽然名字还叫“面壁三十年”,其实已经在石窟里“面壁”了45年。到了2025年,他要凭本事去领“大国工匠年度人物”的奖了。 樊师傅现在都65岁了,天天一大早就蹲在敦煌莫高窟里,给一帮年轻的徒弟上课。他指着眼皮底下那一点点小小的起甲跟徒弟们说:“别看现在翘起来不到一毫米,要是不赶紧管它,几年后说不定连个灰都没了。” 樊师傅干了一辈子的活儿,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手了。他把莫高窟那735个洞窟里的壁画、彩塑都摸透了。你看那北凉的粗犷、隋唐的华美、五代的沉郁、西夏的神秘……这4.5万平方米的颜料可不是随便画画的,这是古代人用生命写下来的东西。 可这些宝贝也经不起时间磨。风沙、盐分、湿度这些都在偷偷搞破坏,壁画和彩塑就像一个个病歪歪的老爷子一样,皮肤都裂开了。樊师傅就专门给这些病害治病。他不光动手修,还琢磨出了一套办法叫“敦煌方案”。 早年间修壁画那是摸着石头过河,哪儿坏了修哪儿。樊师傅觉得这不行,他追着源头查发现:洞窟里的湿度老是变来变去才是病根。于是他带着团队搞科研,专门对付那个叫“酥碱”的毛病——这可是壁画的癌症。 他们搞出了空鼓灌浆加固技术和脱盐修复体系,还给国家文物局推荐去了。后来他们又总结了一套空鼓灌浆加固、脱盐技术还有重层壁画分离技术,拿了好几个国家文物局发的奖。 樊师傅把这个本事带到了全国去,在庆阳北石窟寺、麦积山石窟、山西、四川等地都留下了痕迹。他带过的徒弟有300多个了,大家都听他的指挥去保护文物。 敦煌研究院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上世纪50年代的时候连工具都没有,李云鹤那时候拿竹刀缝布当注射器,硬是把第一套修复方法搞出来了。到了1981年樊师傅进院的时候正好赶上文物保护从经验走向科学的关口。 他为了学本事到处跑:在西北师范大学学化学、兰州大学做分析、复旦大学搞理论、东京艺术大学学国际经验。不过他心里最清楚:“中国的壁画必须用中国的办法来救。” 现在敦煌研究院不光光会修了,还能主动预警了。“敦煌方案”不光在国内用得着,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夸这是个好榜样。从李云鹤的竹刀到樊再轩的专利与标准,两代人就是这么接的班。 这一代人对文化的敬畏实在太深了。樊师傅常说:“我们不是创造者,只是守护者。”这就是咱们的命,得让后人能看到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