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凌晨的北京首钢冰壶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中国队前两局打得很好，利用旋打技术连拿两分，王芮在第二局还打出了漂亮的“双飞”，把对手两壶清出场外，赢得全场喝彩。要知道，这位28岁的老将在循环赛里有87%的成功率，大家都叫她“冰面指挥官”。 可就在这个时候，局面突然变了。韩国队把战术改成密集防守，还搞出一堆冰屑阻碍中国队出手。轮到王芮进攻的时候，她的壶在离目标半米的地方突然减速，擦着对方的壶滑出了圈。就这么一下失误，比分被追平了。中场休息时，教练组反复回放录像，发现王芮这次出手的旋转速度比平时慢了15%。队医还递来能量胶给她吃。 第四局双方僵持不下，一直打到2平。韩国队最后一投只要轻轻碰一下就能保住1分，结果王芮却举手要了个暂停。她蹲在地上用冰刷量了90秒的路，决定冒险进攻。没想到力度太大，导致自家壶群连环相撞。 真正的崩盘是在第六局。韩国队投出个诡异的弧线壶，直接溜进了中国队的死角。王芮面临两难选择：轻碰让对手拿1分，强攻可能全军覆没。她以前三次都处理得很好，但这次失手了。那壶脱手后本来冲着目标去的，结果在半空突然转向，把韩国壶撞进了圆心。 这一撞太狠了！技术统计显示，三个中国壶位置都动了，反而给对手腾出了空间。韩国教练激动得拍挡板庆祝，王芮愣在原地半天不动弹。这时屏幕显示韩国已经领先3分，中国队要想赢，后面四局必须每局平均拿2分才行。 比赛结束了，韩国队长举着金牌笑着说运气好。中国队队员集体沉默不语。王芮低头摸着袖口上褪色的奥运徽章——那是2018年平昌冬奥会混双铜牌得主留下的印记。有位观众老人默默收起国旗折纸声特别响。 当记分牌定格在3:的时候清洁工开始扫冰渣子。王芮一个人留在赛道末端弯腰捡了个滚远的红色冰壶。冰面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像块冷却的太阳。远处传来新年钟声这座见证中国冰壶崛起的场馆现在只剩冰刀划过的刺耳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