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这件事,胡大一教授曾经讲过一个现象,说现在医院里机器的动静越来越大,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距离

咱们来聊聊看病这件事,胡大一教授曾经讲过一个现象,说现在医院里机器的动静越来越大,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距离却越走越远。你去看新英格兰医学杂志那篇文章就知道,美国那些医生现在大多把时间花在电脑屏幕前写病历、看化验单上,真正能待在病人身边摸摸身子、听听声音的时间不到13%。这就好比医生的主战场从床边挪到了屏幕前,结果就是看走眼的地方多了,检查的项目越来越重,医患之间也没了多少人情味。 你要是最近去过大医院挂号排队,肯定深有体会:起早贪黑排长队,好不容易等到医生那儿,三言两语问完症状,医生就把眼睛盯在CT片子和化验单上了。很多病人也习惯了不问自己哪儿不舒服,直接把一叠片子推过去让医生挑重点看。可这就不对了,临床的基本功是靠问出来的。症状是疾病最原始、最真实的表达,老一辈像邵耕老师那时候没CT没造影,全靠极致的问诊和听诊器救了多少人啊。 现在的模式太“以病为中心”了,医生像“铁路警察”一样各管各的一段路。分科越细越容易把人当机器修。要是光盯着冠状动脉CT上的狭窄超过70%就支架,不看人的心情和生活经历,那肯定治标不治本。 我们不是否定技术进步。当年物质匮乏的时候邵耕他们靠着良心和“土监护仪”都能创造奇迹;现在设备这么先进反而容易让人在技术里迷了路。医学不应该只有冷冰冰的手术台和各种检查单,更应该有“日行万步路”的健康叮嘱。 想要把诊疗拉回“床边”,首先得把问诊这事提回台面上来。我总结了个“五问”原则:先问病症、再问心情睡眠、还要问工作生活经历、性格以及诊治的经过和效果。心血管病跟心理、生物、社会因素都有关系,要是不问问情绪和经历只盯着斑块看,很容易变成“盲人摸象”。 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得从体制下手。得打破医疗逐利的怪圈推动分级诊疗;教育上也得回归人文和基本功。临床功夫是“童子功”,年轻医生在值班里要是被剥夺了学习问诊的时间;或者考核只看手术量和检查量;那咱们就很难培养出真正会看病的人了。 医生不能成了技术的奴隶。让诊疗重回“床边”,就是要从“看病变”走到“看病情”,最终看到“有血有肉的人”。在医学的殿堂里最精密的技术也替代不了一次耐心的倾听。只有回到“床边”,我们才能真正听见患者的诉说,看见疾病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