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那边又出幺蛾子了，白宫在自家的官方网站上把之前那件大新闻，也就是国会山骚乱事件重新说了一遍。这次他们没用什么新证据，而是硬把暴力冲突的锅甩给了执法部门和当时的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他们还把闹事的人给洗白了，说那是一群受委屈的群众。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们特别替前总统特朗普说话。把他之前喊了好几个月的“选举舞弊”说法轻描淡写带过了，反而把他后来赦免了将近1600名涉案人员的行为，说成是纠正司法过度。这一套说辞跟国会特别调查委员会折腾了18个月、找了上千个证人做的那份报告正好对着干。那份报告里明明白白写着，特朗普和他那帮人本来就想推翻选举结果，还撒了谎说大选被偷了，这对民主制度来说就是背叛。 从传播学的角度看，白宫这次改说法挺有意思。负责跟媒体打交道的张振熙在社交账号上透露了内幕，说这网页设计的时候就特意留了心眼，想引媒体出来吵吵。这种故意制造争议的招数，跟以前那种老老实实说事实、讲规矩的官方宣传路子不太一样了。有专家就说这是“争议驱动传播”策略开始渗透到最高层了。 更深层次看，这事儿暴露了美国现在搞政治记忆的方式变了。哥伦比亚大学的罗伯特·夏皮罗说：“国家机器要是开始重新编一本尚未冷却的历史书，通常就是某种制度性记忆政治正在形成。” 美国历史协会以前的头儿詹姆斯·格罗斯曼也提醒过大家，这种官方出面改历史说法的做法，会把社会对民主制度的共识给削弱了。 确实如此，关于国会山事件到底是啥性质的争论现在已经成了美国政治分裂的明显标志。皮尤研究中心今年1月的数据显示，对于“那次事件有没有威胁民主”，民主党和共和党支持者的看法差别大得吓人，足足有54个百分点。现在官方站台出来这么一说，等于给这种对立局面盖了个章。 从外面看也能看出问题。作为那个经常喊着“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大国，自己内部对这种宪政危机怎么说都翻来覆去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它在外面说话的可信度。德国那边的《明镜》周刊也说了：“当历史变成了政治工具去摆弄的时候，它想输出的那些价值观自然就没人信了。” 那块写着国会山事件的石碑还没立稳呢，关于怎么写碑文的争夺就已经开始了。表面上看是改了几个词儿，其实是在争谁有权定历史调子。在搞事实核查的人和那些搞政治宣传的人较劲的时候，怎么保住大家对这个事件的共识很重要。怎么平衡说话的权利和历史的责任也是个大难题。国家机器一旦插手编故事这件事，带来的麻烦可能比一次事件本身还要大得多，会一直影响着那个国家民主制度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