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2020年就表露了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想法，到了今年1月22日才正式办妥手续。这一动作不仅切断了与国际公共卫生合作机制的联系，还意味着美国不再给钱，也不再参与世卫组织的议事和协调工作。外界普遍觉得这会影响全球公共卫生体系的运作。美国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因为近年来他们更倾向于单边主义，不太愿意再跟着国际组织走。再加上国内有些政客把加入国际组织看成是国家主权的妥协，所以这次退出也是这种思想的延续。不过加州政府在联邦退出的第二天，就宣布加入世卫组织的疫情应对网络。这个网络由360多家专业机构组成，在应对新冠疫情时发挥了很大作用。作为美国人口和经济体量最大的州，加州这么做有点逆向操作的意味，它直接参与国际卫生合作，这在州一级还是很少见的。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表态说不会任由混乱发生，要维护好伙伴关系。他还跑去瑞士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见了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两个人聊了聊监测疫情和应急响应的事儿，准备一起合作。这种州级政府直接跟国际组织对接的做法，给其他地方政府提供了一个新路子。从长远看，这也说明当国家级的参与出问题时，地方政府和专业机构就会更活跃起来。对于美国来说，这种联邦和地方不一致的情况可能会一直存在，这对他们自己的疫情防控没好处。 虽然加州的做法只是一个个案，但它反映了治理主体越来越多元化的趋势。面对传统合作渠道受阻的情况，地方政府和专业网络的探索或许能帮人类找到应对挑战的新办法。这场关于退不退的博弈，考验的不只是政治智慧，更是大家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坚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