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二月二,实际上就是咱们中国的一个节气,叫“龙抬头”。要说它的来历,那就得从天上的星星说起。大概每年农历二月初的时候,天上的苍龙七宿会慢慢从东方升起来,最亮的那颗角宿就开始“抬头”了,古人就给这天取了个名叫“龙抬头”。这事儿听起来简单,其实就跟报天气一样,告诉大家冬天彻底过去了。 古书里头把农历二月叫“如月”,意思就是万物都跟着节气往外长。在这一天,古代人会过个“中和节”。“中和”这俩字儿说得真好,就是天地万物都各得其所,阴阳调和,春雷和东风一块儿来给大地醒醒神。 那时候迎接春天可讲究仪式感了。老百姓把各种粮食瓜果种子装进青布袋送给邻居,叫“献生子”,谐音就是祝大家多子多福、庄稼丰收。当官的还要给皇帝送农书,意思是说咱们得把种地这事放在第一位。家家户户还酿点宜春酒,祭拜一下勾芒神,好让春风先吹起来、秋天的收成先甜起来。 这个日子还特别容易跟惊蛰撞在一起。惊蛰就是说虫子被惊醒了要跑出来,龙抬头就是潜龙浮出水面吐气为雷。两者碰到一块儿,等于给大地按了个“启动键”:雷声响了、风一吹、泉水就开始涌了。西晋的左思在文章里写得特传神:电闪雷鸣、龙升泉涌,短短几句话就把春天这幅画给画活了。 古时候的文人墨客对这个日子也挺上心。白居易写“草芽菜甲一时生”,少年们轻车快马在江边排着队凑热闹;李商隐写“花须柳眼各无赖”,东风吹啊吹、笙声响啊响,各种小虫子都出来撒欢。不过写到最后他们就有点感慨了:看着热闹的江边,脑子里又蹦出了元亮井和亚夫营这样让人想家的地方——春天的欢乐大家都能共享,可那一份游子的愁绪啊,谁也帮不了你。 现在咱们怎么过这个日子呢?其实不用非得照着老规矩办。只要记住:龙抬头是把冬天最后一点犹豫都给掀翻的日子。理个清爽的发型好像脱掉了冬衣;去郊外走走踩踩刚返绿的草尖;或者抬头听听春雷响个不停——心里就会觉得:龙都已经抬头了,人也该挺起腰杆往前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