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曲艺团里,有一位叫关学曾的先生,把单琴大鼓的旋律和河北梆子的念白结合起来,弄出了个新东西叫北京琴书。这个北京琴书就被他唱红了。1950年的时候,他进了北京曲艺团,每年都会来天津露一手。到了1988年,他在天津唱了一个叫《鞭打芦花》的段子,还录了实况。后来到了2004年,82岁的关老又跑到中国大戏院去了,一嗓子把观众都给唱哭了。那时候他还活着的时候,北京琴书在天津挺受欢迎的,不过真正把这个本事传下去的人是魏文华。魏文华这个人挺不容易的。五十年代末的时候,南开区曲艺团缺人,就把她给推到了北京琴书这个行当里。她拜关学曾做师傅,还跟翟万兴搭档。后来她又到了天津实验曲艺团去演戏,把《将相和》、《包状元招亲》这些节目唱得特棒。到了2010年73岁的时候,她又跑到中国大戏院去唱《鞭打芦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唱得还是很清楚。 其实翟青山的两个儿子翟万兴和翟万盛也都跟这个有关系。他们建国后都进了专业团体里干活儿。翟万兴后来专门给魏文华伴奏扬琴;后来又调到南开区曲艺团去了。他跟师傅的关门弟子搭档起来继续唱这门艺术。没有这些人的帮忙,魏文华一个人唱起来也会觉得孤单。 这个事儿真的挺有意思。单琴大鼓、北京琴书在天津一直都挺小众的,但是历史上还是有分量的。翟青山、梁祥林、关学曾这些人都说大书,现在只剩下魏文华一个人在坚持了。她自己也开玩笑说自己是个守岛人,外面全是流行音乐和综艺节目的海洋,里面只有她一把京胡、一张鼓桌还有这些老腔老调的唱段。 我们这一周接触了好多曲种——乐亭大鼓、东北大鼓还有单琴大鼓—北京琴书。虽然演员不多票房也有限但是在中国曲艺史上留下了不可替代的痕迹。魏文华用她的一生证明了:只要还有人愿意抱把琴守在那儿唱板眼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