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这场乱子啊,其实就是把鲁昭公二十五年的憋屈和最后灭国的事连在了一块儿。

斗鸡这场乱子啊,其实就是把鲁昭公二十五年的憋屈和最后灭国的事连在了一块儿。 鲁桓公死了之后,他的三个庶子孟孙、叔孙、季孙,没当上国君,反倒凭着血缘和军功把鲁国的实权全攥手里了。到了公元前562年,三桓一合计,直接把鲁国的军队分成了三股,自个儿各领一军。 从那时候起,国君就成了摆设。鲁襄公那个时候,三桓连请示国君都不搭理就敢发兵。后来襄公出访楚国回来,季武子更是先斩后奏把卞地给占了,还派人传话说守将谋反。国君在他们面前就像个客人,祭祀的时候最后才被叫起来。鲁国的“家天下”,也就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公元前542年,鲁襄公的儿子姬裯即位当昭公了,那时候孔子才11岁,昭公19岁。昭公心里憋屈啊,对外要去朝拜爵位比自己低的楚君、晋君;对内他连自家厨房的钥匙都摸不到。 这24年里,昭公忍气吞声,把怨恨都咽肚子里了。表面上广施恩惠收买人心,暗地里攒力气。孔鲤出生那年收到的那条鲤鱼,说不定就是昭公扔出去“投石问路”的东西。 周礼规定得很死:天子八佾(一佾八个人)、诸侯六佾、大夫四佾、士二佾。季平子祭祖的时候竟然敢用八佾之舞;祭完了乐工又唱起了本该天子用的《雍》歌。孔子听了当场就炸毛了:“八佾可忍,孰不可忍!”这可不是制度问题,是心理防线被彻底攻破了。 贵族喜欢斗鸡押注,季平子和郈昭伯都使了阴招。季平子给鸡头上戴铁盔,郈昭伯给鸡爪套金属片。结果季平子输急了眼倒打一耙,硬把郈昭伯的房产给占了。昭公一看这是个好机会,立刻就开始张罗着要收拾季平子。 臧昭伯觉得这事肯定没好果子吃,劝他别冲动;子家羁更是连夜进宫死谏:“要是失败了,责任全在您身上。”可昭公那会儿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带着军队就去围攻季平子了。 昭公这一打起来动作挺快但漏洞也不少:先是抢府库把国库当成军饷结果发现早被三桓掏空了;接着季平子求饶——让他到沂水去、或者去费邑避难、或者流亡国外——昭公全给拒绝了,把事情逼到了绝路上;最后还听信了郈昭伯的谗言非要杀掉季平子。 这时候叔孙氏跳出来说了实话:“没了季氏也就没了我们叔孙氏。”他立刻发兵去救季平子还反攻昭公;孟孙氏这边也有人问咋办?郈昭伯一句“先拖着看看”就稳住了局面;最后孟孙氏把郈昭伯抓起来杀了祭旗。 昭公带着两个儿子和子家羁逃到了齐国;齐景公趁机占了鲁郓城。在乾侯待了七年之后(公元前510年),鲁昭公就这么郁郁而终了。他这一辈子真是够悲催的:少年登基、中年政变、晚年漂泊。这事儿也说明个理儿:权力没了制度护栏再能忍的皇帝也会被情绪的小火苗烧成灰;就为了一次斗鸡作弊让整个国家都跟着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