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自珍》:让他的喜怒哀乐和挣扎帮你把眼前的迷雾撕开再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龚自珍写的《咏史》,就是他琢磨人生的笔记。他被柳亚子夸是三百年来的头牌,那是因为他把心里每一下跳动都化成了诗。他把自己的思绪和那个朝代的事儿都写进诗里了。龚自珍四十岁那年从京城辞职回江南老家丹阳,第二年就病死了。这三年里他看见外国列强势力起来了,清朝也越来越腐朽。他想给这个王朝敲响警钟,写了《明良论》和《西域置行省议》,但时代不给“王安石那种大动静的改革”机会,他只能把没做完的事儿装进一首诗里,也就是那首《咏史》。 诗里写了四句话,也就是四声叹气。“金粉东南十五州”,江南这边地方好,名人也多,但“万重恩怨属名流”,这中间的是非恩怨可真不少。龚自珍是在说,历史舞台上灯亮着亮着的,却不一定照得到真的价值。“牢盆狎客操全算”,那些管盐的人(牢盆)和陪酒的人(狎客)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团扇才人踞上游”,拿着团扇的才女们也都在上面坐着。他这是在讽刺以前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权贵),还有那些被包装的人才(花瓶)。他骂的可不是某个人,而是这套让算盘声响过读书声的规则。“避席畏闻文字狱”,文人一听到“文字狱”的动静就吓得躲开了座位;“著书都为稻粱谋”,写书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糊口。这一句说尽了那些有本事的人老了没地儿说理、理想打折的难受劲儿。 最后一句“田横五百人安在”,问的是当年跟着田横一起死的五百壮士现在哪儿去了;“难道归来尽列侯”?难道他们回来之后都变成列侯享福去了?龚自珍这是在问:真心真意的人和那些为了功名利禄的人能不能划等号?他把希望留给后来的人:要么继续不说不想被同化,要么像田横那样带着骨气回家去。 《咏史》不是只盯着过去看的,它像面镜子照我们自己。当我们说“卷”的时候可以想想“牢盆狎客操全算”,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被算法给管着了;当我们因为怕说错话不敢说话的时候可以想想“避席畏闻文字狱”,给自己鼓点勇气去质疑;当我们失败想躺平时可以想想“田横五百人安在”,提醒自己还有骨气可以燃烧。 思考不是现成的答案,而是去逼近答案的那条难走的路。龚自珍一辈子都在证明:只有不停地问、反复地琢磨,生命这棵树才能长得好。 假期里别总想着逃避现实去玩或者追剧,可以拿一本《龚自珍》看看。让他的喜怒哀乐和挣扎帮你把眼前的迷雾撕开;再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带着更清楚的方向继续努力。这样我们才能不白活这一世——在琢磨中变得更强壮,在挑战中写下自己的人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