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举办的国际电影节上,一部名叫《鹤无双》的微电影大放异彩,拿下了“魅力城市”的奖项。这部电影的主角,是一位87岁的老人陈福炎,大家都喊他“福伯”。 片子里有个特别感人的画面:表演结束后,年轻人一边拍着福伯的肩膀一边夸他厉害,说我们都跳不过你。就在这热闹的掌声和鞭炮声里,陈福炎带着这群年轻人又开始跳了起来。 其实这事儿得从宋末说起,三灶鹤舞到同治光绪那会儿才最热闹。以前村里过年过节都要舞鹤舞狮,大伙儿觉得这样能把邪气赶走、把福气招来。因为没规矩非要传给谁、主要靠大家自愿来学,加上又没人专门写书记录,所以它一直只能算是个“业余爱好”。 不过后来转机来了。2012年,文化和旅游部给了陈福炎一个很牛的头衔——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这下可好了,金湾区文体旅游局干脆就把“鹤王”的帽子给福伯戴上了。 陈福炎对鹤舞的感情特别深。他8岁那年蹲在村口看别人跳,把每个动作都记在心里;等到16岁的时候才如愿拜了师,开始了正式的学艺路。刚开始先练扎马步、练武术打基础,后来又学套路、神态和习性。他每天都去观察白鹤怎么起飞、觅食、梳羽毛,把这些生活的场景都拆成了一套套动作。 2008年的时候,陈福炎就成了省级非遗传承人;到了2012年他又拿了国家级的称号。退休以后他的任务更重了:带着弟子去港澳参加民间艺术巡游,去上海世博会的“广东活动周”上演出,还陪着广州亚运会的火炬传递……舞台是越跳越宽。 2013年的时候,金湾区文体旅游局要出一本教材让大家学这个舞。陈福炎就把鹤歌鹤舞的经验系统地写进了书里:鹤衣怎么做、表演的程序是什么、还有这舞的历史变化……他一笔一画地把700年来口传心授的东西都记录下来。他说写书不是为了图个名留青史,就是想让后人别再为找不到人来教而发愁。 现在三灶鹤舞早就不是那个只能算个“业余爱好”的东西了,它升级成了省级非遗保护项目。就连国外的观众都在视频里夸它跳得好看。福伯还是每天都去练功房打卡教徒弟。孩子们穿上新做的鹤衣学他抬腿的时候总是够不着高度——其实那个高度就是刚刚好能让白鹤在天上多飘一会儿。 现在锣鼓声又响起来了,白鹤又开始振翅高飞。八十七岁的“鹤王”看着这一切说:“只要还有人愿意看我就接着跳;只要还有人愿意学这舞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