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皇帝姓朱,那老百姓杀猪就成了个大麻烦,朱元璋最后是改了个字才把这事摆平。

要说明朝皇帝姓朱,那老百姓杀猪就成了个大麻烦,朱元璋最后是改了个字才把这事摆平。最近热播的《太平年》里有个细节挺让我在意的,赵匡胤披个黄袍就当了皇帝,建立了宋朝。在遥远的吴越那边,钱弘俶为了表忠心,干脆把自己中间那个“弘”字给去了,直接叫钱俶。其实是因为他老赵家那老爷子叫赵弘殷,光是一个“弘”字就让人家把用了半辈子的名字都给改了。放到现在来看,这事儿听着都觉得离谱。但在那个年头,这就是规矩、礼节,甚至有点忌讳的味道在里头。有人觉得这是封建糟粕,有人却当成礼节典范看。最贴切的说法就是那句老话:避讳,就像是古代社会里藏着的一把刀,它不杀人,却悄悄改变了全民族几千年说话和想问题的方式。 要聊避讳,先得弄清楚啥叫忌讳。古人特别讲究“尊者忌讳、亲者忌讳、贤者忌讳”,这三句话基本把避讳的核心全说了。说白了就是遇到皇帝、长辈或者圣人的名字,得想法子绕开不能直接叫。尊者专指皇帝和皇室亲戚,他们的名字那是全国人民的“雷区”,哪怕是同音词也不能乱提乱写。比如刘邦没当皇帝之前是叫“相邦”的,那可是百官里的头一号。但刘邦登基后,“邦”字变成了皇家禁语,“相邦”也就变成了“相国”。李世民也有忌讳的时候,他把“民部”改成了“户部”,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 为长辈忌讳也叫“家忌”,主要就是指父亲爷爷这些长辈的名字。这跟孝顺有关。古时候讲究儿子不能直呼长辈大名,哪怕读音一样也不行。李贺这家伙年纪轻轻就出名了,可他一辈子没考成科举。原来他爹叫“晋肃”,“进”跟“晋”同音撞了车。明明有大才,结果就被拦在仕途外面了,最后英年早逝挺可惜。 为贤者避讳就是“圣讳”。像孔子、孟子这种圣人的名字也得保持点尊敬和克制。这个习俗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最早是从远古巫术信心里头传出来的。那时候的人觉得名字跟人有神秘联系,乱叫人家名儿可能会招祸。后来被儒家给收进礼仪体系里了,变成了维护阶级秩序的手段——连名字都得避着点。 西周时候避讳还只是一种“奉讳”的礼节呢。到了秦汉帝国中央集权建立起来了,避讳的规矩才真的定下来。唐宋时期更是写进了法律条文里去了,要避开的词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不光个人名不能用,皇帝祖宗的名讳也都得躲着走。 等到明清那时候皇权专制达到顶峰了,避讳已经渗透到了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老百姓说话做事稍微不留神就容易犯规。不过有个失误确实挺让人尴尬的。说到避讳的趣事啊,明朝对“猪”字的禁忌挺有代表性。 朱元璋虽然出身贫寒当上了皇帝,但对避讳还是很看重的。毕竟皇权的稳固往往就靠这些细节来撑场面。可他没想到自己姓“朱”给老百姓添了这么大的堵。“朱”跟“猪”发音一样啊,老百姓杀猪吃肉难免会想到“杀朱”或者“吃朱”,这在封建王朝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大伙儿都慌了神。杀猪吧,要是被官府查到可能就是大不敬的罪名;不杀猪吧过年就没肉吃了;不杀也不是养着做啥呢?一边是吃饭过节的盼头一边是皇家的威严规矩,选哪边都让人难受。没办法只能报给朱元璋自己定夺。 我要是朱元璋遇到这事就得好好琢磨琢磨各方利弊然后看国家利益和百姓福祉哪边更重要了。最省事的法子是发一道圣旨彻底禁养猪?显然不现实啊。朱重八出身穷苦懂个养猪的重要性。那是食物是油还是春节的盼头。要是真下这道禁令?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得把皇帝骂个狗血淋头。 不处理反而显得没面子皇权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也立不住了。朱元璋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妙招——不改动禁令只改个字就行。“朱”和“猪”同音有忌讳?那咱们换个叫法呗。 他翻了翻古书发现古时候猪叫“豕”或者“彘”。所以他没有下禁养令也没罚杀猪吃肉的老百姓而是颁布了一道圣谕把“猪”换成了“豕”和“彘”。 一句字的改动就把大家都给安抚住了。老百姓照样杀猪宰猪只是换了种说法表达一下就好了。这既保住了皇帝的面子延续了皇家威风最重要的是老百姓的生活没受影响。 封建王朝倒了避讳制度也就慢慢没了。现在咱们说话写文章再也不用为了哪个字去刻意回避甚至改变字形姓氏了。咱们能自在说话随心写作自由表达思想这不光是时代进步也是文明演变的结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