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教授新书《进步怎么停止:技术、创新和国家命运》

经济史学者弗雷最新写的书,就是研究怎么让创新劲儿一直保持下来。虽然大家都觉得创新是社会进步的发动机,动力从哪来怎么让它别停,一直是大家讨论的热点。有没有那种什么都能搞定的秘方?牛津大学瑞典教授卡尔·贝内迪克特·弗雷在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的新书《进步怎么停止:技术、创新和国家命运》里,就把这事给系统地讲明白了。 弗雷的想法是基于约瑟夫·熊彼特说的“创造性破坏”,还有曼瑟·奥尔森对制度和利益集团的看法。他没想着直接给出个万能公式,而是把眼光放远了,从加洛林王朝那会儿的技术积累,到宋代中国那些了不起的发明,再到荷兰共和国搞出来的新商业点子,最后到现在的工业革命和信息革命,全都拿来做比较。通过这种宏大的比较研究,他告诉我们:要想技术进步能持续下去,光靠一样东西不行,得有创新精神、好的制度环境和文化氛围这三样东西一块儿起作用。 书里有个挺有意思的说法:技术发展到不同阶段,需要的制度环境也不一样。在刚开头探索未知、走新路子的时候,那种分散的、竞争激烈的自由市场环境最管用。英国工业革命刚起头那会儿,还有美国硅谷刚搞信息技术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例子,个体企业家的精神、钱转得快、社会开放度高都特别关键。 可要是技术发展成熟了要大面积推广,或者是后起之秀想赶上来的时候,科层制管理和国家指导就更重要了。弗雷就拿19世纪普鲁士靠国家主导搞工业化成功、二战后日本通过产业政策起飞这两个例子说明问题。这时候强有力的组织协调、搞基础设施建设还有集中资源调配都能加速技术扩散和产业升级。 不过弗雷也提了个醒:不管是全靠市场还是全靠国家主导都有坏处。长期看太依赖市场竞争可能最后变成垄断,既得利益集团为了保住自己位子会挡住创新;太依赖科层制可能成功之后变得僵化没灵活性了。历史上很多文明科技进步停住了,多半就是制度跟不上技术变化的要求。 对于有些人把特定时期的国家动员项目或者大国博弈简单看成政府推动创新成功的模式这种看法,弗雷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承认特殊时候能集中资源办成事效率也高,但他也说这种模式成本太高效率不一定最优。真正的技术突破动力其实还在竞争性的企业和研发体系里。 弗雷最后强调说:要想长期有创新活力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核心就是在企业家活力、制度弹性和文化包容性这三者之间找到一个动态的、不断调整的平衡。政策制定者别老纠结是靠国家还是靠市场了。 这本研究的书很有深度和系统性分析。它提醒我们技术进步从来都不是平坦大路,文明兴衰跟能不能应对技术挑战关系大得很。现在全球人工智能、绿色科技这些前沿领域竞争激烈得很。各国都在找自己的发展路子。这时候理解清楚创新背后的精神、制度和文化土壤很重要。别陷在旧模式里出不来。保持系统的开放性和竞争性对推动可持续的科技进步有深刻启示意义。 就像弗雷说的那样如果社会适应不了技术变化发展就可能停摆。这对现在追求进步的国家和社会来说真是个大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