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实词和小说散文是我们阅读理解的主要障碍。要把文言实词学好,功夫是不能在课内完成的,要做大量课外的准备。比如,《世说新语》、《史记》和《古文观止》这三本书是必读的。我把它们里的实词挑出来,每次的前一两个最好记的义项记录下来,对照《古代汉语词典》进行巩固。做题时,首先根据上下文理解词义,然后使用对称结构互解、词性分析、成语联想等技巧来辅助判断。语境是判断对错的第一标准,其他方法只是辅助。比如在2020年浙江卷中,“纂孔孟之余绪以自立其说”的“纂”被解释为“继承”。根据文章背景和上下文理解,“纂”表示继承更为准确。再比如2021年杭州二模,“固具在其探幽造微”中的“造”是“虚构”的意思,可通过对称结构互解发现与前面的“探”同义而排除。 小说与散文的理解是更需要深入挖掘的。读完情节、记住人物只是入门级别的事情,真正重要的是理解其中所包含的人情世故、生活常识和创作规律。比如《丹柯》里掏出心脏这个动作不是单纯的惊悚情节,而是一种象征信仰的行为。《祝福》里祥林嫂反复讲述阿毛的故事也是为了寻找存在的证明。再比如鲁迅在《祝福》中对祥林嫂眼睛的描写,每一次变化都是社会创伤记录。 把小说和散文中的问题串成两条线:人物这样写是为了表达什么?文本里有没有暗示或提示?比如在《雪》中女人捂眼而笑的情节和后面交代她刚离开空城这两点联系起来看就很有意思。这时候就能理解到波塔波夫的善意缝合了受伤的内心,雪夜的笑声是解冻的冰面。 散文中的抒情和议论部分也是关键。那些直接喊话的句子往往包含着作者对生命思考的深刻表达。比如在《土地》开头和结尾两次议论土地就是作者对生命意义的反复叩问。 把这些方法变成肌肉记忆之后,大脑就会形成条件反射。看到文言实词“纂”就联想到“继承”,看到“造”就联想到“寻找”;在小说和散文中遇到反常处就追问动机,在作者处寻找暗语。做完题目后再把选项代回原文读一遍进行校验。坚持三周之后你会发现自己不再只读表面意思而是深入到文本深处与作者隔空交流。 丹柯、孔孟、杭州、波塔波夫、祥林嫂、阿毛、韩愈、鲁迅这些名字和事件给我们提供了不同角度去理解这个世界,让我们能够看到更广阔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