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观鸟大年,其实就是看谁一年里能在墨西哥以北的美洲和海里看到的鸟最多。

1987年的时候,北美那边就有这么个活动,叫“观鸟大年”,其实就是看谁一年里能在墨西哥以北的美洲大陆和海里看到的鸟最多。这事儿是没有官方组织的,也不发奖金,就是大家自己凑一起玩玩,可参与的人却不少。规则也简单得很,就是要用眼睛或者望远镜去认鸟。不过要做到这点,得顶着恶劣天气,兜里得有钱,身子骨也得熬得住。这根本不是为了比赛输赢,就是想跟大自然聊聊。 到了1998年,太平洋上闹了场强厄尔尼诺,乱风怪雨把好多本来在亚洲和热带的鸟都给刮到北美来了。这种情况可不多见,一下子把观鸟爱好者们都给炸出来了,那届“观鸟大年”比得特别凶。就在这一年,来了三个人,他们的身份、经济状况都不一样,但都凑到一起干这事。 第一个是从新泽西来的阿尔·科米托。他以前是个工业承包商,也是1987年纪录的保持者。他就是想接着上回的劲头再破纪录。有钱有经验,他就靠着信息网和耐力去追鸟,那种比拼的劲头特别足。 第二个是阿斯彭的桑迪·莱万廷。他是个退休的高管,还拿了个化学博士学位。他的脑子特别灵光,做事严谨得很,连嗅觉都不好使了还得盯着看。他不是为了比赛凑热闹,就是想好好搞搞科研。 第三个是马里兰的格雷格·米勒。他是个核电站程序员,刚离了婚就出去穷游了。没多少钱就开辆破车跑,吃饭住宿都随便对付。他这一路吃了不少苦,但对观鸟的热情是真的。 这三位加起来快六十岁了,可全都投入到这场“军备竞赛”里去了。这肯定不光是为了兴趣或者出名。第一就是想跟大自然重新连上关系;第二是在寻找生命的意义;第三是在给那种只看结果的生活松松绑;第四是帮大家了解鸟儿的情况。 他们的故事像个多面镜子,照着现代人对精神满足的渴望。哪怕是这样一场数字游戏,其实更重要的是内心的感受。科米托、莱万廷还有米勒这三个人走的路不一样,但那份热爱是一样的。真正的“疯狂”不在于你走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钱、记了多少鸟种,而在于你为了自然、为了理解自己而全心投入的那种纯粹状态。 这次比赛没发奖牌,但每个人心里都拿到了最宝贵的东西——对世界的洞察和心灵的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