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那个东西啊,以前在客厅里挺显眼,现在大家都忙着刷手机,老电视早就没人看了。我妈偏要把它挪进我的卧室,说是能跟我“一起”看电视。听起来挺怪的吧?其实就是想找个机会多陪陪我。以前一家人挤在一块看球赛、守春晚的那种热闹劲儿,现在全被手机切成碎片了。好在这把老木头一进去,立马就把那根接通亲情的线给续上了。 这种真正的好木头,哪儿是那么容易碰着的?你看那北美胡桃木,得在地里长上好多年,要晒足太阳,还要淋透雨水,身上才会自带那种灵动的呼吸。要是碰着那种有灵性的木头,轻轻一嗅都能把周围的空气给冻住。它活在那刻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跟咱们人在一起,得把手纹细细摩挲上去,把体温像热糖浆一样灌进去。等时间长了,外面才会慢慢包上一层浆——那才是有了生命的东西。 我以前读诗的时候有句话挺扎心的,“寻木寻迹高山是与自己嬉戏”,这话放在现在好像也能说通。咱们现代人都忙着往公园里跑看花瓣去了,却把身边的大树给忘了。倒不如咱“以胡桃借造出嫁之物”,给你留一段能实实在在抱在怀里的记忆。米开朗基罗都说了,他的雕塑其实不是造出来的,“我只是将石头里的灵魂释放出来”。木头也是一个道理。每一块木头里头都藏着一个天然的灵魂,匠人拿把锋利的刀一点点磨、一天天修,就是为了把这个魂儿给解救出来。 这次送你这块北美胡桃原木算是有缘分吧?它可是跨越了千山万水才来跟你碰面的。就像树叶没有两片是相同的一样,这世界上也没有两块完全一样的木头——每一台电视都独一无二。看着它那复古的模样摸着那温润的手感别着急插上电。先小心翼翼把包装打开,用双手顺着纹理摸一摸,就像把一头沉睡的野兽给唤醒了一样;再把你想看的精彩节目——可能是一段对话、一部老剧、或者是一集球赛——先存进去;最后转动左上角的装饰开关(千万别用手按),给电视通上“慢”电;等画面一亮起来你会发现这木头也在悄悄长出新的包浆。 生活说到底就是这么点事儿。有时候就是因为有了“跟你一起看喜欢的电视剧”这类带点仪式感的瞬间,我们才会使劲儿扑过去。就像《白日梦想家》里那句台词说得好:“有时候我不拍,如果我喜欢一个时刻,我不喜欢让我分心。我只想沉浸在哪一个时刻,享受当下。” 木头里的烟火与光到现在还没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