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克莱恩把诡秘之主的唯一性吞进肚子里,还没把“诡秘之主”这把交椅坐热乎,体内就住进了一个更古老的房东——天尊意识。天尊意识是个麻烦精,它就像血液里的催化剂,只要克莱恩敢高功率输出力量,它就会瞬间撑破克莱恩的自我。外神只要瞅准机会撕开屏障,地球就会被接管得比想象中更残忍。 这时候克莱恩发现,沉睡才是唯一的答案。他给自己封印了自我意识,让它几乎归零,这样天尊复苏的速度就被按下了慢放键。源堡的“锚点”还在悄悄地给地球屏障输血,既拖住了天尊,也挡住了外神。这就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静态防御塔”,源堡的规则化身成看不见的墙,把外神推到了墙外。 除了为地球争取喘息的时间,克莱恩还把这个做法看作是为塔罗会的成长争取时间。塔罗会原本是克莱恩布下的“后备火力”,可当时成员们还都是“半成品”:戴里克刚成为天使;阿尔杰资源没整合完;奥黛丽刚摸到“观众”天使的门槛;佛尔思还是序列3“织梦人”。要是他硬刚外神,地球内部就会失去最高级的守护,塔罗会这些幼苗就会被连根拔起。 克莱恩选择沉睡是一种无奈的战略拖延。当所有枷锁同时收紧的时候,他只能在三个选项中做出选择:清醒对敌会让天尊提前觉醒;完全防守会让屏障瞬间失守;硬刚外神会让塔罗会被逐个击破。答案只有一行字——沉睡,是唯一能把这三条死亡曲线拉平成一条水平线的操作。 这就是克莱恩·莫雷蒂作为“人”的最后一次选择:把黑夜留给自己,把光明托付给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