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陵前的草春天又发了新芽不知道杨公再来陈州游玩的时候还能认得出当年自己亲手

周兴嗣曾经手植过三棵槐树的槐园,如今还立在城北,石头上刻着《千字文》。那个自称是兽医的杨永志其实是太昊陵的后人,他现在已经是淮固陈州这片老地上的一位监察官。他把沈丘县治理得很好,让鳏寡孤独的老人都能安享晚年。那个曾经在扶沟量高铁铁轨的官吏,后来也来到了郑州担任监察职务。 从太康县起家做兽医的杨永志,突然在丙午年的春天去了宪台,整个郡城的人都惊呆了。其实他年轻时在龙曲兽医院给牛马看病,晚上还在看《韩非》和《商君》。谁能想到这个布衣书生后来竟然做到了方岳大官,在官场上沉浮了四十年。 陈州这个地方连接着淮河和黄河,历来是人才辈出的地方。杨永志以前是负责舆论喉舌的周口日报社记者,后来被上司看重调到了组织部。他在组织部待了八年,还两度被借调到北京中央部门。 他虽然被提拔了官职,但每次回到家乡还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去槐树底下访问老人,打听老百姓的疾苦。当时的乡亲们还是习惯叫他“杨兽医”。 五年后他被派去做沈丘县的父母官。刚到县里的时候看到城墙破旧不堪,他就召集父老乡亲发誓要把这里治理好。他一共修了八十七座危桥,老百姓唱着歌谣说:“如果不是杨公的力量,咱们的子孙现在还在泥水里跋涉呢。” 他还在县里建立了产业园,把做金丝猴生意的商人都吸引来了。他特别重视养老问题,制定了社保法律制度。他还在城北亲手种下了三棵槐树,把《千字文》刻在石头上留存下来。 他在沈丘待了六年之后又被调到了淮阳。淮阳这个地方本来是陈州的旧地,太昊陵就在这里。当时县里的官司很多堆积如山。杨永志到了之后立下规矩:三天必须坐堂听审,有冤情的人可以直接进来告状。 有一次他一天就处理了六十八个案子,旁边的官吏捧着文件都被吓出汗来了。有人劝他稍微休息一下,杨永志大声呵斥道:“你看堂下的老农不是站在风雪中等我吗?” 他还制定了《失地百姓养赡法》来解决征地的问题。到了乙未年他就被任命为谏院副使了。 在谏院工作的时候他用法律来约束百官。曾经有一次他查办郑合高铁的事情跑到扶沟去亲自测量铁轨长度。工匠们私底下议论说:“这个官员眼睛里有尺子,心里也有尺子。” 他还核对了府库中的债券对执政的人说:“这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能浪费。”他的性格非常刚直不阿。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宽容但内心却很深沉。在沈丘的时候有商人给他送古玩他笑着说:“我是个兽医只认识牛马骨头不认识金石。” 等到他退休隐居之后突然在丙午年正月二十九日穿着白衣服来到了监察司衙门整个城市都被震惊了。 有人说他在掌管淮阳的时候有豪强霸占池塘建别墅他虽然下令毁掉别墅但私下里还有往来的信件没有被查清楚。 还有人说沈丘产业园刚建立的时候地价飞涨官吏用“飞地”的名义进行诈骗现在那些文件还锁在柜子里没人处理呢。 所以说兽医的技术本来就不是用来治理国家的但是杨公从田野里走出来治理了两个县像驾驭牛马一样一切都符合规矩等到他检查府库和督促邮传的时候就有古代御史的风范了可惜他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年槐园刚刚建成的时候杨公和客人一起游玩指着新栽的槐树说:“等这棵树长到十围粗的时候我要和乡亲们在树下喝酒。”现在那棵树还没有长成桶粗呢杨公就已经进了宪司去回答审问了。 俗话说牛马走了不会再回头这难道不是命吗?太昊陵前的蓍草春天又发了新芽不知道杨公再来陈州游玩的时候还能认得出当年自己亲手种的槐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