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就聊聊句容老地名的事儿。大伙儿可能都知道,地名有时候比一栋楼、一条路更有劲儿,那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故事。以前城市建得快,好多老地名都慢慢不见了。为了不让这些故事丢了,市民政局先弄了个历史地名保护名录,然后在全市范围内勒石立碑,把那些快要消失的老名字重新请回来。今年,工作人员从第二次地名普查数据库里选了35个挺有来头的老地名,放到网上让大家投票,最后选出了10个最棒的:杜泽里、古隍、东湾、太子岗、下涧西、赤岸、放马岗、浮桥、官庄、石坑。现在这10块青石碑已经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像是给老地名树碑立传,也把地名文化从纸上带到了咱们的日常生活里。 咱们就跟着镜头,一个一个地看看这些“活化石”。先说说赤岸,这是在郭庄镇芦亭村那儿。它靠着赤山湖南岸。据《光绪续纂句容县志》记载,唐朝的王维路过芦亭写了首诗叫《送封太守》,诗里有一句“帆映丹阳郭,枫攒赤岸村”,这就让“赤岸”第一次被官方记录下来了。其实早在三国时候,这儿还是东吴铸币厂的地盘呢。考古队在那儿挖出了“大泉五百”“大泉当千”这些古币,一枚铜钱就是一段历史啊。 再看杜泽里,在郭庄镇谢桥村那边。明《弘治句容县志》里写得挺简单:“古村落”。不过这名字是怎么来的?最早姓杜的人家聚在一块儿成了村子,后来大家觉得这儿水网密布特别像泽国,就叫“杜泽”,到了清朝后期村子扩大了就又加上个“里”字。 太子岗在茅山镇那儿。虽然岗子不大,但故事不少。传说明朝梁昭明太子曾经在这里歇脚过。更神奇的是朱元璋那会儿的事儿:刘伯温奉命来破“王气”,他看这个岗子像是“龙脉”,以后能出真命天子。虽然这是野史吧,可这么一说这地方就自带光环了。 古隍在白兔镇有三个地方:朱古隍、周古隍、樊古隍,围在一块像个三角形。2005年这三个地方合并成了行政村。为啥叫“古隍”?因为以前村民挖的深壕既防水又防贼,“隍”本来就是没水的城壕的意思。民国的时候这儿还当过镇和乡呢。 放马岗是后白镇徐巷村下面的一个小自然村。以前叫“分水坝”,因为它正好把水系给分开了。真正让它出名的是朱元璋养军马的故事:白天战马在这儿吃草睡觉夜里回马房休息。 下涧西在黄梅街道。明朝的时候直接就叫“涧西”。后来分成了两半下面的这一半就叫“下涧西”。 东湾在天王镇那边。《弘治句容县志》说原来这儿住姓董的人叫“董湾”,后来手写的时候写错了就成了“东湾”。村里有个斗溪河产的“东湾沙”特别出名盖房子用特别好。1939年2月8日那天夜里新四军还在这儿打过一仗叫“东湾战斗”呢。 官庄在华阳街道下甸村那里。元朝有个叫王德甫的判官辞官回家住这儿了大家觉得他人品好就叫他的宅子“官庄”。 石坑在边城镇光明村那儿。《句容地名录》说古时候有人看到金牛下山就想拦住它垒了个坑最后就分成前后两个村子叫“石坑”。 浮桥在下蜀镇六里村那儿。以前叫“浮桥头”。因为村南边有座桥会随水涨落所以叫“浮桥”。传说是陈姓孝子为了让母亲过河方便才一点一点搬石头搭起来的这就把孝道写到名字里了。 这些老地名就像是句容两千多年历史的印章一样盖在这张纸上。立碑可不是终点是让记忆扎根的开始孩子们路过太子岗会问昭明太子是谁老人们指着赤岸说王维写过这里游客拍照的时候也会念出碑上的注解。地名被看见了被讲出来了它就从一个符号变成了一种文化了。以后句容还要接着搜集整理立碑把更多快要没了的老名字请回来等到几十年后这些名字说不定又成了下一代嘴里的经典了记住历史最好的办法不是把它锁起来而是让它继续活着在石碑上在路上在咱们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