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感受和情绪,其实是我们自我认知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两个重要部分

身体感受和情绪,其实是我们自我认知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两个重要部分。婴儿时期我们无法言语,却通过哭声、拥抱的力度,甚至呼吸节奏来表达需求。情感是我们生命中最早的交流媒介。然而成年人往往忽视了这一点,给青少年贴上“社恐”标签,其实他们可能是在重复一段被打断的依恋历史。这段历史里,身体的感受和情绪的体验都未被真正关注到。弗洛伊德认为,自我由躯体、情绪和表征三个部分组成。这三者就像回形针一样紧密相连,其中任意一端发生变化,整个自我都会受到影响。 要理解一个人,就必须同时考虑这三个部分。躯体自我是最早也是最稳定的自我,它通过满足饥饿和冷暖需求建立起安全感。如果身体边界被破坏了,自我边界也会随之破碎。换尿布时刺骨的寒意,还有母亲臂弯里温暖的怀抱,都是给自我绘制“我是谁”的初步蓝图。情绪自我是安全感的内置雷达,它传递着机体状态和环境信息。生气、害怕、无助等情绪告诉我们环境是否安全。如果早期经验缺乏回应,雷达就会失灵,导致人在自我与世界之间筑起高墙。 表征自我是通过语言和记忆雕刻出来的抽象概念。然而语言和记忆也是依恋历史的片段。如果早期经验被否认或遗忘,表征自我就像失去校准的镜头一样扭曲了人们对自己的看法。 临床实践中治疗师需要给患者提供身体和情绪作为向导。允许患者表达他们身体感受时给予共情和命名,这会帮助他们重建从身体到自我的通路。允许这样的体验被看见并给予理解,就为新的依恋模式创造了机会。 心理治疗可以让患者经历第二次成长而不是修补漏洞。通过重新确认躯体感受、安全容纳情绪体验和温柔校准记忆表征来修复断裂的回形针般的自我结构。这样人们不再是症状的囚徒而是故事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