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喆做了个关于地质的大项目,名字叫“瞬息之间”,梁勤负责策展,展览在临港当代美术馆五号厅搞起来了。开头就挺有意思,策展人把灯光调暗,让观众一进来就像掉进了一个地质现场。黄喆没用那种很大的叙事,而是用了很多材料摆了一排排,像乐谱一样等着人去看。 这个展览有好几个部分。有一个叫《无量的瞬息系列 29》,黄喆把铁锈滴进树脂里,让它们在罐子里打架。时间长了,铁锈就像被驯服了,顺着树脂流动。打开罐子的时候,就看见这东西被锁进了玻璃柜里。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久了,但每个人都能看见它现在的样子。 还有一个系列叫《简史系列 3》,黄喆把历史压缩成三层。底层是沉积的石英砂变成了硅质岩,中层是变质的岩层变成了斑晶,上层是再生的废旧电路板熔进熔岩变成新的晶体。这三块材料并排放在那里,就像三个沉默的证人在说:没有谁被消灭,只是形态变了。 展厅最深处有个装置叫《无量的瞬息系列 26》,一束蓝光打在上面。铁屑被磁铁吸起来形成弧线,像瀑布倒流一样。下面还有慢慢融化的蜡池把铁屑吸回去。观众走动的时候,蓝光会碎成七色,重力好像在空中跳舞一样。 还有个作品叫《无量的瞬息系列 12》,黄喆把熔化的玻璃倒进铜模里抽真空,这样气泡就被封存住了,冷却后变成了“晶花”。他还把这种方法用在了画布上:先勾出轮廓再泼颜料烤制,这样金属晶体就像炸开的星尘一样。 最后还有个部分是《无量的瞬息系列 22》和《无量的瞬息系列 21》,黄喆把LED灯条嵌进石膏模里。灯亮的时候石膏像被月光照透了,灯灭的时候又变回灰白色。这里没有钟表只有蓝光在游走,像给时间加了滤镜一样。 展览最后是《无量的瞬息系列 15》和《无量的瞬息系列 11》,观众看完后发现所谓“稍纵即逝”其实是人类自己设的圈套。在地球的故事里没有谁真正消失,只有形态被重新命名了。 梁勤带着这些作品在临港当代美术馆5号展厅办了这个展子,“瞬息”两个字把这个空间点亮了。没有宏大叙事,只有一排排材料静静躺着等待被人翻开。梁勤把灯光调暗了一点,让观众一踏进展厅就感觉进入了地质现场。岩石、矿渣、金属还有树脂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光,像是刚从地壳深处撬出来似的。 这一幕真的挺震撼人心的,《无量的瞬息系列 29》里的凝视简直是一种构造运动。黄喆把铁锈滴进树脂里面让它们在密闭罐子里打架,时间越长铁锈就越温顺顺着树脂蜿蜒流淌。打开罐子那一刻“无量”的瞬息被锁进玻璃柜里面去了——没人知道它到底存在了多久但每个人都看到了它此刻的锋利。 这次《简史系列 3》真的很有意思。黄喆把历史压缩成三层:底层是石英砂被高压压成硅质岩;中层是岩层被地壳运动烤成斑晶;上层是废旧电路板熔进熔岩重金属以新的晶体形态浮现出来。这三块材料并排而立就像三段沉默的证词:“没有谁被真正消灭只有形态被时间改写。” 最深处那个装置《无量的瞬息系列 26》太有感觉了!一束蓝光打在重力分异装置上铁屑被磁铁拉成弧线像瀑布倒流一样;下方是慢慢融化的蜡池把铁屑重新吸附回水面上去。 光晕迷宫部分让我印象深刻!《无量的瞬息系列 26》观众每移动一步蓝色光斑就碎成七色重力仿佛在半空中踩碎了自己的影子。 这次晶体幻境《无量的瞬息系列 12》也很不错!把熔化的玻璃倒在铜模里快速抽真空气泡来不及逃窜就被封存冷却后形成“晶花”。 这边界消融部分《无量的瞬息系列 22》和《无量的瞬息系列 21》太有趣了!黄喆把LED灯条嵌进石膏模里面去灯亮时石膏像被月光浸透灯灭时石膏又退回灰白颜色。 最后尾声部分《无量的瞬息系列 15》和《无量的瞬息系列 11》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观众走出展厅夜色正浓回头望向那排静默材料忽然明白所谓“稍纵即逝”不过是人类给自己设套在地球叙事里没有谁真正消失只有形态被时间重新命名。 梁勤这个策展人真的太有眼光了!把黄喆这次地质史诗放进博物馆里展示给大家看让大家感受到时间与空间交相辉映带来意想不到的视觉冲击还有思想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