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那会儿,马尼拉的城市化率才28%,现在却飙到了77%,但这时候服务行业和工业化跟不上趟,导致农村人口纷纷往城里挤。这种状况在大马尼拉地区特别明显,有21%的人口都住在那些铁皮搭成的棚屋里。比如汤都区的“快乐之乡”,居民得排半天队才能打到水,家里的电也是时有时无,一到雨季还容易被淹。有个叫玛丽亚的43岁女人,家里只有10平方米大小,平时剥12小时蒜头也就赚个30元人民币。 像她这样的家庭在汤都区有五千多户,大多是从吕宋岛的农村过来讨生活的。以前那种为了捡垃圾而在垃圾堆旁安家的日子虽然过去了,但新的非正规社区又在垃圾场附近冒了出来。这时候菲律宾政府也开始行动了,2017年搞了个“马尼拉湾修复计划”,把沿岸的棚户区给搬迁了。到了2021年,他们还承诺十年内要提供650万套保障房。 不过这事儿也难办,因为土地产权太复杂、钱又不够用、社区还得慢慢融入。亚洲开发银行的专家艾琳·陈就说,根本原因是正经房子太贵了,商品房的平均价格是低收入家庭年收入的25倍以上。世界银行的数据也显示,这些非正规社区的孩子营养不良率特别高,达到了全市平均水平的2.3倍,上学都中断得厉害。 2020年到2023年这几年间记录下来的火灾事故就有17起。这种发展失衡不仅是菲律宾的问题,联合国人居署在2022年的报告里说东南亚主要城市大约24%的人都住在非正规定居点上。中国社科院的研究员张洁提到中国在这方面做得不错,改造了4200万套棚户区住房。 现在马尼拉也在试着找办法,比如在帕西格河旁边修了线性公园改善环境;奎松市则用旧集装箱改造成过渡性住房。这座城市的贫富分界线不仅是个空间问题,更是对城市治理能力的考验。要想扭转局面得靠多方面的结构性改革,毕竟建设包容的城市需要把边缘化群体的需求放在核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