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疫情爆发的那个冬天,北京怀柔医院疼痛科的王利刚医生过着一种几乎没有休息的生活。他让科室24小时不停止接诊,给老病号送去了一份特别的保障。王利刚没有像其他科室那样关掉大门,是因为慢性疼痛患者大多是老弱病残,他们一旦停了药就可能引发严重的并发症。他心里清楚,“停诊”不能等同于“停命”。 为了给老患者挡住病毒,王利刚带着团队连夜制定了两套严格的规定,核心思想是要把病毒挡在门外。每次给病人看病,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一定是问:“最近去过湖北吗?”现在这句话已经扩展到了所有中高风险区。每次看完一个病人,他就用含氯消毒剂把诊疗台、血压计和门把手都擦一遍。原本一个治疗室能并排躺四个人的空间,被他硬是改造成了单间模式。医护人员在无菌手套外面还要戴上防护面屏,防止病毒通过气溶胶传播。 为了让病人不跑来跑去受感染的风险更小,他在办公室24小时守着那部蓝色座机接电话。无论是大半夜还是凌晨三点,只要电话一响他就会接起来耐心解答。白天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就把问题攒成图文帖发进“怀柔疼痛病友保健群”。群里的回复率一直保持在100%。有人在群里问止痛药停了两天行不行,他就给甩去一张用药时间表;有人发来一张MRI片子让他帮忙看,他就用手机放大镜找病灶。 除了看门诊和接热线,王利刚还当起了医院住院楼10个科室的防控督导员。作为第四督导小组的组长,他把“停休”写进了值班表。凌晨两点敲完一间病房的门后,他还要顺手翻出来隔壁科室紫外线灯的使用记录核对一下。督导内容细到了极致:科室的防控方案有没有签字盖章和日期、医护人员穿脱防护服是否按“七步走”的步骤进行、医用物资有没有做到“双人双锁”保管。 当医院征集抗疫志愿者时,王利刚在请战书上第一个签了名。他在支部会上再三强调:党员的身份不是勋章而是责任田。结果外科第一支部有7名团员青年递上了入党申请书,平均年龄27岁的小伙子们没有一个退缩。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命,王利刚笑着说:“疼痛科医生最大的成就感就是让病人少疼一秒。”疫情这三年来他每天平均少睡两个小时,体重掉了10斤。虽然很累但门诊患者的满意度却从92%猛涨到了98%。他说:“数字不会撒谎,患者不会说谎。” 现在流感高峰已经过去了,疼痛科门诊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回顾那段“不停诊”的日子时,王利刚在科室年会上轻轻说了一句:“我们守住的不仅是科室的门,更是怀柔老百姓夜里那扇能推开的止痛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