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se,你听这个叫东方朔的人说他读书读到了冬天,就把它当成是年终奖了,冷得都

Goose,你听这个叫东方朔的人说他读书读到了冬天,就把它当成是年终奖了,冷得都有理有据呢。比如沈约和贯休,一个写鹤冻得飞不起来,一个写大河枯底了还得打仗。 杜甫啊,他在《遣兴五首之二》里把十二月叠成厚厚一本诗。这一年啊,十月叫孟冬、十一月叫仲冬、十二月叫季冬,合起来就是“三冬”。他说那条龙睡觉睡得很深,老鹤的心飞了万里远。 黄滔给友人送行的时候说“关河初落日”,再加上霜雪落下,把那个冬天推到了悬崖边。九冬呢,这是九十天拼成的冷方块。白居易《岁晚旅望》里写“向晚苍苍南北望”,满眼都是穷阴的气息。 皇甫冉在《冬夜集赋得寒漏》里把那一片清寒写得透透的,“清冬洛阳客”只有漏刻的滴答声陪着。张载有句诗说“朱光驰北陆”,太阳跑到北边去了下班打卡还挺忧伤的。 南北朝的张载又说“浮景忽西沉”,这就叫北陆。魏征在《道观内柏树赋》里夸松柏“历玄英不减其翠”。贞观年间许敬宗的诗里也有“玉佩移玄序”,一步一佩走得挺仪式感的。 白居易还有首《岁晚旅望》写得真好,“穷阴旅思两无边”,这望的是路也是归途。皇甫冉的“寒漏建章台”特别寂静,只剩下清冬和漏声作伴。张望在《贫士诗》里说贫富差别大得很,“炎夏无完”和“玄冬无暖褐”是个鲜明对比。 这九个别名里还有玄序和严节呢。比如梁任石赠徐征君时用“贞松擅严节”比喻人坚毅。东方朔说自己“三冬文史足用”,读个书还能拿到年终奖似的。许敬宗在《奉和守岁制》里“玉佩移玄序”,这是个关于秩序的小彩蛋。 冬天在不同人笔下有不同的别称:“三冬”是指这三个月;“九冬”直接点明了九十天的寒冷;“严冬”用“严”字加强了冷的程度;“清冬”让人觉得天地一片寂静;“玄冬”指的是太阳在北方的方位;“穷冬”表示这一年到了尽头;“穷阴”是阴阳交替的最后时刻;“北陆”是太阳冬季的位置;“玄英”来自古书的记载。 把这十种别称连起来看:严节是对严寒节气的坚持;岁馀像是把冬天当作储备力量;玄序是黑与秩序的组合;黄滔把边界压到地平线;贯休把冷写得像鼓点一样有力;杜甫的一卧一飞写出了漫长的句号;沈约的“六翮飞不任”说出了鹤的沉重;白居易和张望在那片寂静中各自表达着孤独与差异;张载和魏征分别用太阳和松柏来比喻不同的情感。 这么多别称串起来就是一段冬日的诗史:严节、岁馀、玄序这几个小彩蛋藏在诗句里;张载把太阳下班写得哀怨;许敬宗的玉佩移动充满仪式感;梁任石用松树比喻人的坚韧;杜甫用龙和鹤的对比表现出时间的长度;黄滔用落日和霜雪描绘了尽头的孤独感;张望用贫富对比突出了玄冬的寒意;贯休用冻枯的大河衬托出军队的坚定;皇甫冉用漏声展现了清冬的寂静;沈约用鹤翼的沉重表达了九冬的沉重;白居易用望与思表达了穷阴的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