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从头捋捋这事儿。早在2015年,刚从湖南第一师范学院毕业的李柏霖回到湘西的会同县当语文老师,她发现粟裕希望小学的不少学生是留守儿童。这些孩子长期不跟父母待在一起,慢慢就变得不爱说话,心里的感受也没法直接说出来。有一次批改作业,她看到一个学生写“我是一棵树,只有叶子陪我”,李老师这才明白,孩子们其实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 为了把这些憋在心里的话掏出来,李柏霖决定带着大家走出教室,直接去大自然里上课。她把课堂搬到了田埂边上和小溪旁边,让孩子们去感受一年四季的变化,用写诗的方式把看到的和想到的记录下来。这种做法很快就起了效果,大家的写作热情被点燃了。 现在回头看,“田野诗班”的成果确实很让人惊喜。有些孩子写诗说“请先派一列火车,把爸爸妈妈接回家吧”,这种把思念化成诗歌的方式特别能治愈心灵。龙籽羽同学在新年诗里也有类似的表达。 2024年5月的时候,孩子们还主动给长沙特殊教育学校的视障小伙伴做了可触摸的诗歌卡片。大家不光是被动接受帮助,现在也学会了把温暖传递给别人。今年春节,这些作品登上了媒体的平台,让更多人看到了大山里孩子的精神世界。 当地的教育部门也看中了这个点子,开始想办法提供支持。大家一起合作做音乐、搞活动,把诗歌变成歌来唱。这种跨领域的合作让教育的形式变得更丰富了。 说到底,“田野诗班”用了九年时间告诉我们:对孩子好的情感关怀和艺术启蒙特别重要;老师得结合当地情况搞创新;光靠学校不行,还得家庭和社会一起出力才行。 最后你再看那列火车穿行在山间的晨雾中——它带着孩子们对团圆的盼头,其实也代表了中国乡村教育在不断探索的路上。以前那些沉默寡言的孩子变得能说会道、充满诗意了。只要把知识传授和心灵滋养结合起来,就算是最偏远的地方也能开出照亮未来的光。这列从童真深处开出的列车正沿着乡村振兴的路,奔向那个每个孩子都能拥有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