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青年再次踏入阿德勒的书房。这次他带着锋芒,决然地宣告要彻底抛弃阿德勒思想。他把三年前的狂热信仰推翻了。而张沛超、杭州、樊登、渠海霞、胡慎之这五位背景不同的作者不约而同把阿德勒心理学推向了关注的焦点。他们讨论的话题涉及勇气、自立和爱。有人指出,缺乏足够勇气就无法获得幸福;有人提出疑问,自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爱;还有人直言自己虽然遭遇了许多悲伤,但依然对未来充满期待。这些序言就像五束探照灯一样,把读者提前带入了一个激烈的辩论场。“抛弃”背后隐藏着什么真实的问题?这不禁让人思考。三年前青年离开时满怀热情,这次他把阿德勒从神坛上拉下来。然而他发现自己站得并不稳。辞职后他回到初中母校当老师,试图把阿德勒提倡的不表扬、不批评的教育方式带入课堂。他希望通过尊重和理解来换取学生的尊重和理解。但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学生考满分时没有表扬,老师沉默,学生也沉默;卫生流动红旗到手也不表扬,场面依然沉寂;作业没交也不批评,老师皱眉,学生更加自由散漫;课堂捣乱也不批评,老师瞪眼。 夜晚他回到宿舍把教案撕成了碎片。哲人没有安慰也没有举反例,只是抛出了一句看似简单的话:阿德勒心理学不是真理而是眼镜。只有真正的近视眼配上合适度数的眼镜才能看清事物。“你所有教育上的困局和人生中的困惑都可以归结为两个字:爱。” 他指出青年至今没有做出最重要的选择:把爱放在第一位还是把方法放在第一位。他以为自己背的是教育学口诀,没想到却是爱的优先级。 深夜里两人展开了长谈。灯光调暗后他们开始讨论爱的四个方面:自我爱、他者爱、界限爱和持续爱。谈话结束时青年改变了主意:“抛弃”这个词他咽了回去。“我要重新理解阿德勒”,这次他决定把阿德勒装进背包当作地图而非圣经。地图可能指错方向,但至少能让你发现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