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当时的中国人到底是咋看美国宪法的

早在美国宪法还没入咱们门庭的时候,就有个叫蔡锡勇的福建人,先是在同文馆苦读英语,1878年跟着陈兰彬跑了趟华盛顿当翻译。他对美国那一套政治法律特感兴趣,常去国会法院听辩论,还发现了速记这门本事,受了启发后回国自创了一套中文速记法,1896年把它写成了书叫《传音快字》。 蔡锡勇在那当翻译时认识了很多洋务派人物。1885年,他把美国宪法翻译成了中文,还起了个名儿叫《美国合邦盟约》,就在广州印了出来。当时广东地界上有个叫汪瑔的绍兴师爷也在处理洋务,后来被刘坤一、曾国荃还有张树声这几位大官看中,安排到重要位置上办事。汪瑔和蔡锡勇早就混熟了,特别欣赏他的才学。 汪瑔在写《旅谭》这本书时把这个译本给收进去了。虽然他在序言里也念叨过这个约太繁太难读,但为了保存资料还是决定全录下来。这事儿发生在1897年,梁启超后来把这个版本又重印在《时务报》上,可还是没几个人搭理。 鸦片战争那会儿魏源、徐继畬和梁廷枬这帮读书人都在琢磨美国宪法好在哪儿。不过到了同治中兴之后,大家好像就不咋聊这茬儿了。 直到民国以后,美国人通过日本人把宪法再传回中国来,学界才开始重视起来。广东那边有句俗话叫“隔篱饭香”,意思是人家的东西看着香才想尝尝。 蔡锡勇的译本里用的那些词儿像合众国、自由、立法什么的现在都在用呢。虽说当年没多少人理他的书,但这就是中国法律思想传播的重要一步。 汪瑔当年用《旅谭》把这个译本留了下来,不光是给后来的学者提供了一手资料,也让咱们能看懂当时的中国人到底是咋看美国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