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20日，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签了个行政令，启动退出世卫组织的程序，到了同年1月22日，联合国才收到美国正式通知。这一年的时间一过，等到2026年1月22日，美国就正式脱离了世卫组织。不过，就在这关键节点上，世卫组织的官员1月21日说了，美国还欠着钱没给，总共有1.2亿美元没结清。这笔账2月初要在世卫组织执行委员会会议上提出来，这钱交不交得着，估计会影响美国以后想再进这个组织或者想参与别的合作项目。 就在美国这个退出程序刚生效的时候，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宣布要加入由世卫组织搞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GOARN），这可是美国各州第一个加入这个国际协作机制的。GOARN是世卫组织在2000年弄起来的平台，里面汇聚了超过250个公共卫生机构、政府部门还有科研中心这些力量，主要就是为了大家一块干活儿、信息共享，特别是用来盯着那些可能会传染到别的国家或者变成大流行的病。这个网络在SARS、埃博拉、新冠肺炎这些事里头都起过关键作用。 加州州长纽森在1月23日发声明说，联邦政府退出世卫组织是个很鲁莽的决定，可能会削弱美国在危机里头的反应能力，还会让国际合作受影响。他说加州不会因为联邦政策变了就退缩。他们要继续坚持科学跟国际合作的原则，积极去参与公共卫生事务，保障大家的健康安全。 这次加州加入GOARN是在补联邦留下的缺口。加州想通过这个平台把本地的疫情数据、预警信息还有防控经验拿出来共享，还能找国际专家帮着解决技术难题。 这事儿反映出美国联邦和地方政府在公共卫生政策上分歧挺大的。加州这几年在气候变化、移民政策、医疗卫生这些方面都跟联邦意见不一。这次行动让他们更像“政策试验田”和“国际合作先锋”。 大家都觉得全球化时代光靠一个国家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地方政府直接参与国际机制既是支持多边主义，也是给联邦政策填窟窿。纽约、马萨诸塞这些州以前就关心过联邦退群的事，以后估计会有更多地方政府考虑通过类似的办法加强和国际组织的联系。这种“地方外交”的趋势说明美国政治体系里头的次国家行为体在全球治理中越来越活跃了。 加州这么干不仅是回应对联邦退群的决定，更是强调多边主义和国际协作有多重要。在公共卫生危机频发的时代，大家得紧密合作才行。虽然美国联邦层面不玩传统的多边框架了，但地方政府主动参与也给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带来了新的活力。以后怎么协调不同层级的政府政策，平衡主权和国际责任，这就是大家要一直盯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