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时代的欧洲，大家觉得，欧洲均势这玩意儿虽然搞来搞去的，其实挺不稳定，也挺动态的。德意志帝国诞生了，虽然这导致欧洲的均势被打破了。摩根索说，在多国体系里，联盟本身就有平衡权力的功能。俾斯麦建立的大陆联盟体系，就是为了平衡欧洲权力。他通过结盟还有多边外交，把一大堆国家都给拉进来了，法国没朋友的话根本没法向德国报仇；德国就算有盟友撑腰也不敢乱惹事，因为英国肯定不让它随意动手去伤法国。像德国跟俄国签的《再保险条约》里就写得明明白白，俄国保持中立只有法国先动手的时候才有效。奥匈和俄国虽然在德国体系里头，但没德国撑腰谁也不敢乱来。英国借着《地中海协定》也能靠德国来制衡俄国，甚至还想在法国的问题上让德国出把力。意大利因为有德国和英国在后面撑着，才没被法国直接威胁到。 你看，德国在这个大陆同盟体系里就像是一个枢纽，是重新建立均势的关键纽带。把这个状态比喻成荷叶上的水珠比较形象，水珠虽然不一定总在中心呆着，但能随着外力的变化移动到重心位置去平衡整个荷叶。俾斯麦在位的时候其实也没想着要什么欧洲霸权，他就是通过一大堆复杂的联盟关系把德国弄到了一个半霸权的地位上。19世纪最后这三十年里头的欧洲均势挺完美的，五大国各自独立谁也别想一个人说了算。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俾斯麦时代的均势虽然最后跟英国以前一直想维持的那种局面差不多结果都差不多的样子。但这中间的运作机制可完全不一样。英国靠着自己的岛国优势、海上力量还有海外资源，只要看到谁有称霸的苗头就联合大陆国家去把它给堵上。而俾斯麦那个时候的德国则是那个核心枢纽。 为什么说这种均势本质上是不稳定的呢？摩根索说得挺通透：联盟这东西通常都没什么长命百岁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