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判我斩刑?我可是卢氏的嫡女,户部尚书的正妻,也是尚书千金的亲生母亲!

血案重审了,这是我、卢婉秀、嫡母还有魏嫣然最后一次站在公堂之上。那天法官下令,“跪下!”把我们全都赶下来。魏家垮台之后,过去的旧案一个接一个翻出来。虽然魏嫣然没动手杀人,只是帮凶,但还是逃不掉牢狱之灾。而卢氏手上满是血迹,秋后问斩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判罪的时候,卢婉秀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你们怎么敢判我斩刑?我可是卢氏的嫡女,户部尚书的正妻,也是尚书千金的亲生母亲!你们绝对不能对我下手!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但等到要签名画押的时候,她又安静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写有名字的地方——“卢婉秀”,一笔一画就像是刻在她心里的烙印。 行刑前夜,狱卒来说卢婉秀真的疯了。她整天拿着梳子整理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自己只有十六岁,只想找个知心人相伴到老。她害怕牢房里的老鼠虫子,连虫子都不敢碰。可是到了晚上就被噩梦吓醒,梦见那些枉死的女人质问她怎么这么狠心。 这些事以前可能会让我记挂着,但现在我已经把它们都抛在脑后了。阿娘的腿伤好了点,勉强能站着走路了。她本来就是个良家女子,要不是当年的遭遇所迫,绝不会嫁给人当妾室的。她本来就会一些手艺,现在女子经商的风气越来越盛了,她就开了一家小店。 妹妹去赶考那天我没去送她。“我名声太坏了,还是别给你添麻烦。”我笑着说。妹妹气得直跺脚:“阿姐哪里是坏人啊?那都是外人瞎说的!都是没根据的瞎话,别信那些!” 我摇摇头说:“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就行,别想太远的事。是非功过总是说不清楚的,何必费心思去争辩呢?” 世道还是那么动荡不安啊!谁能知道未来会怎样呢?连女帝都曾感叹自己老了问我:“明明知道做这个会被万人唾弃甚至走上歧途还要坚持吗?”是呀,这就是“歧途”。 世上总有一些路既孤单又漫长,充满未知和挑战。但总得有人鼓起勇气去走下去。哪怕别人都害怕退缩了,我也要一个人走下去。就算有千万人反对,我也会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