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史官不光盯着皇上说话办事,他们的老祖宗其实是巫祝,原本就是干看星星算命的活儿。要不是司马迁、班固这些顶呱呱的史学家在里头使劲,哪有咱们现在能看到的这么多故事。朝廷专门设了史官这个岗子,好让大家伙儿都守着规矩,这行当一直坚挺到后来的各个朝代玩完。 到了大唐那时候,这规矩就定得更死了。史官主要在门下省混饭吃,他们被叫成起居郎,专门写皇上和大臣开会的那些事儿。除了这一帮写日记的,专门编书的史官也分工明确了,啥佐郎、作郎的都有了说法。 唐太宗那阵子最上心,开始玩命修前几个朝代的书,号称修八史,把梁陈北齐北周隋朝那一堆都扯进来了。当时宰相得盯着修书这事儿,这就成了铁打的规矩。 但时间长了,写史得实话实说的老规矩就开始烂了,史官记下来的越来越不是那么回事儿。唐太宗为了保自己名声,让褚遂良去改他的起居注。褚一开始死活不干,后来扛不住压力就把史料给动了手脚,改成了所谓的实录。 从这以后,史官记的东西到底靠不靠谱就开始乱套了。实录跟当时的实际情况差得越来越大。 因为国家管得严了,老百姓想自己写本书也难了,好多史料都被死死攥在手里。虽然官方管得严让史学研究不那么顺溜,但史官对中国的影响还是特别大的。 当年统治者弄个史官班子出来,既是为了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别乱来,也是想着从老书里捞点经验教训别重蹈覆辙。 那些有点出息的皇帝还挺自觉的,非得逼着史官盯着自己看,生怕留下点坏名声。 这么看来,史官这行儿从唐朝慢慢顺了溜,在各个朝代都接着干。 你回头翻翻书就知道了,咱们中国的史官制度早在上古那会儿就有了影子。 这些帝王身边的主心骨大多数时候都还挺客观的,把皇帝是怎么过日子还有那些大事儿都记下来了。 正因为有了他们记下来的这些事儿,咱们才能从中看出点儿历史的门路来给自己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