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时间拨回唐高宗乾封元年,也就是公元六六六年。李治把儿子殷王李旭轮改封为豫王,紧接着又任命大司宪兼检校太子左中护刘仁轨为右相。 刘仁轨能当上宰相,还得从几年前的事儿说起。那时候他还是个给事中,因为查办毕正义的案子得罪了李义府。李义府怀恨在心,给他安排去青州当刺史。正好赶上朝廷要讨伐百济,刘仁轨就被派去海上运粮。当时天气不适合出海,李义府却逼着他出发,结果遇上大风把船刮翻了,好多丁夫都淹死了。李治就派监察御史袁异式去审问刘仁轨。李义府特意对袁异式说:“你要是把这事办漂亮了,少不了你的官。” 袁异式到了青州对刘仁轨说:“你在朝廷里跟谁结仇了?赶紧给自己想退路吧。”刘仁轨回道:“我当官不行是我的错,国法摆在那儿,你依法把我砍了也行。但要是逼我自杀来让仇人痛快,我可不干!”袁异式没办法,只能如实上报案情。临走前他怕刘仁轨跑了,还自己亲手把锁给扣上了。 案子交到李治手里,李义府嚷嚷着说:“不杀了刘仁轨没法给老百姓交代。”舍人源直心站出来说:“那是老天爷刮的风,人力可拦不住啊。”李治最后决定不杀他,只把他贬为平民跟着大军效力。李义府不死心,还私下跟刘仁愿通个气,让他找机会把刘仁轨灭口。好在刘仁愿是个心软的人,没舍得下手。 等刘仁轨后来当上了大司宪(相当于刑部尚书),袁异式心里直发慌。刘仁轨倒也豁达,端起酒杯跟袁异式说:“我要是心里还惦记从前那些破事儿,就跟这杯酒一样倒光它!” 等到刘仁轨主持了朝政大权,袁异式很快就被升为詹事丞(主管东宫事务的官员)。这下朝堂上议论纷纷,觉得刘仁轨太厚道了。杜易简这人看不下去了,指着鼻子说:“这简直是矫枉过正了!” 说到这儿就得提一句刘仁轨当年跟李唐打仗的事儿。当年日本海军跑来给百济当帮手,刘仁轨指挥大军在白江口把他们打得大败。这一仗打出了威风,日本一千多年都不敢招惹中原,反而乖乖学起了咱们的汉文化。 再回到前面的故事,咱们能看出李义府这人小肚鸡肠,专门找碴儿报复刘仁轨。当年的粮食是因为他瞎催才被刮翻的;后来他让袁异式去审问,也是想逼着人家自杀;最后又让刘仁愿动手杀人。好在老天有眼没有成全他的坏心思。 刘仁轨这个人格局大。当年他被诬陷坐牢的时候不卑不亢;后来翻身了也没计较前仇;连当宰相了还愿意提拔曾经害他的袁异式。这种以德报怨的做法确实让人觉得太“矫枉过正”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大度也是一种本事。它既显示了刘仁轨的胸襟宽广,也让朝廷上下看到了他的宽宏大量。这对于当时的政局稳定来说其实是好事一桩。 再往后看八月份的时候,司元太常伯兼检校左相窦德玄也去世了。这段历史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人要有容人之量;做事不能意气用事;当权者更要有肚量容人...... (此处省略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