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和马到底渴望什么?

首先说5600万年前,这大家伙才跟狐狸似的大小,在法国拉斯科洞的壁画里定格,四趾在森林里乱跳。后来森林退了变成草原,460万年前三趾马就出现了,西藏阿里地区的复原图显示它们已经开始用单脚发力了。最后是450万年前定型成现代马,250万年前彻底成了“跑步机器”,甘肃临夏盆地里的化石让我们看到它们和犀牛猛犸象一起奔跑。这马跑得实在是太快了,简直是速度基因的六千年奔腾。在汉语里“马力”“驰骋”到处都是它的影子。 5500年前欧亚草原上有人第一次骑上了马,这下可好了,文明按下了加速键。游牧和农耕的边界都被打乱了,战争也变了样。最著名的就是封狼居胥定西域还有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打仗的时候马是工具,和平年代马就成了传递消息的“千里眼”。在茶马古道上驮着茶叶盐巴丝绸,《驿使图》里的驿站邮差跨马飞奔。现在的战马虽然没了,可人和马的故事还没完。奥运会上盛装舞步比赛里骑手和骏马翩翩起舞,这就是速度和优雅的结合。 老祖宗把“龙马精神”写进了书里,“皎皎白驹”象征着君子的德行。甘肃武威雷台汉墓出土的铜奔马——“马踏飞燕”——就把“勇往直前”给写进了石头里。 现代人虽然不太用马干活了,但也没把它忘了。老祖宗说“老马识途”,现在科学家发现马嗅觉好记忆力强。德国以前有个叫“聪明汉斯”的马能读心术,情商特别高。现在孤独症儿童就靠骑马来找平衡感。 最近网上流行的“哭哭马”,那张嘴一垂的呆萌样子特别火。它把“缺憾也是力量”的祝福送到了每个人手里。 最后我们回到那个最初的问题:人类和马到底渴望什么?当速度变成本能、勇气变成象征、治愈变成日常的时候,那匹奔跑的灵兽就不再只是坐骑或图腾了。它把文明的积累和时代的脉搏都交还给我们了。于是我们跨上它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