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0年，张康原本是在德云社学艺的，但因为没有摆知，所以不算是郭德纲的正式弟子。他离开之后，在《笑傲江湖》上和贾旭明一起出现的时候，就把郭德纲喊做“恩师”。郭德纲也因此把张康的名字写进了家谱里。这么一来，“师徒”的关系就彻底成立了。和张康的处境相似的还有杨志刚。当时郭德纲拜师的时候确实没有举行仪式。更为关键的是，在那几年里郭德纲三闯北京，经历了无数的辛苦，可杨志刚作为师父却没有给他任何帮助。等到郭德纲出名之后，杨志刚又想把这段师徒关系认回来。可他已经找不到当年的仪式凭证了。杨志刚吃了苦头、成了气候。张康教了本领却没摆知；双方各取所需时，“师父”二字便有了市场。 从旧社会到现在，中国的相声界对师徒名分的理解一直在变化。解放前的时候曲艺班社流行“拜师父摆知”。大摆筵席、引荐同行、磕头敬茶这些一套仪式走完了，徒弟才算得上是有根的人。口盟弟子就只是口头答应而没行大礼的人，在这个行业里面被认为不入流。杨少华老先生当年就是郭荣启的口盟徒弟。因为从来没有摆知过，所以相声界一直不承认这段师承关系。侯宝林牵头的新中国相声改革小组把这些拜师仪式视为封建残余一并去掉了。只要师父点头承认就行，哪怕没摆知、没摆席也能被业内当作正式弟子看待。马季是侯宝林的学生，师胜杰拜侯宝林也没办仪式，大家都没有争议。 80年代末的时候拜师仪式又悄悄回来了。这个时候行业默认只要双方乐意就行，没摆知也没关系；如果一方反悔那就不算数。张康的例子就很典型：他在德云社学艺的时候并不是郭德纲正式弟子；可是他离开之后和贾旭明一起上了《笑傲江湖》，公开喊郭德纲“恩师”，郭德纲也把他写进了家谱里面。 这件事提醒我们名分并不是万能的钥匙，真正的师徒情分终究要靠心甘情愿还有相互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