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北京的王朔给棉棉写的那篇杂谈,简直是太带感了。这篇文字完全跳出了常规的文学批评框框,跟王朔那副直截了当、又爱损人的老脾气简直是一模一样。大家总说棉棉是用身体写作,咱也搞不清楚是夸还是骂,反正我就觉得这是高评价。你看看周围那些人就知道了,装聪明太容易了,很多笨蛋装一辈子什么都没捞着。身体这东西可比头脑实在多了,是好是坏一眼就能看出来。装身体好最后把自己搞垮,这就太不值当了。所以有个好身体比有个好脑子让人幸福得多。 身体里藏着好多秘密,那些没身体的人根本想象不到那有多神奇。很多人白瞎了这么个好身体,自己啥都不懂还瞎打听别人的事。北京人形容这种人假正经叫捏着半拉装紧。《糖》这本书里写得疯狂、歇斯底里还有自残,可它就是不装模作样。这点就招人喜欢。我也算是假正经那一类人了,不过我最受不了别人假正经。 至于什么是好小说我真不知道,但坏小说长啥样我心里有数。棉棉写的生活其实也没啥特别吓人的。现在的年轻人堕落起来都差不多,吃喝嫖赌抽,再搞点认真的感情,再狠也狠不过动物。关键是个态度问题。怨天尤人没意思,忏悔就更可怕了。我挺认同棉棉那种观点:发生了就是自然现象,好好享受就行。一个年轻姑娘有个好身体自己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把这些事讲出来多顺理成章啊。 我听过最傻的小说说法就是从书上学知识。我就把读书当一种特别方便的社交方式了。一个人闷得慌到处乱混也累得慌。以前没网络的时候读小说是两全其美的选择。特别是像棉棉这样把自己全写出来的书,假正经的人比喻这是跳裸体舞一样的行为。特别适合我这种心理阴暗、只肯把别人豁出去的人看。这样既看了热闹自己又毫发无损,别人折腾我倒是让我挺开心的。 最后我祝愿棉棉身体一直保持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