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艺术当笔,把乡土当卷,就是要温柔地书写出一个不一样的乡村样子

这年头,艺术家驻进村里面画画儿可火了。大伙不是光在墙上乱涂乱画,也不是简单立个雕塑。咱们先把眼光放到中国的广袤大地上,那是一片田野连着高山的地儿,一场特别安静却特别深刻的变化正在悄悄发生。这事儿把艺术当笔,把乡土当卷,就是要温柔地书写出一个不一样的乡村样子。 近几年,越来越多的艺术家离开城里的工作室,跑到乡村待着,跟村民一块吃、一块住。浙江瑞安的洲渎村就有个好例子,那儿的艺术家拿飞云江的水波光和渔船的影子做灵感,在那些破旧的墙上画了很多画。这些画不是从外面硬塞进来的,而是从村民自己的生活里长出来的故事。一开始大家只是看看,后来就主动帮忙设计,甚至自己拿起笔来画。艺术不再高高在上,变成了大家生活的一部分和情感的表达方式。 四川美院搞的那个“羊磴艺术合作社”也挺有意思。艺术家跟当地的木匠、农民、修车工结成对子一起干。他们不急着出作品,先去学手艺、干农活、听故事。时间长了,艺术就融进了村里的生活里。院子里的装置、街角的标识、饭馆的装饰都是大家商量着一块儿弄出来的。这种“艺术协商”模式把艺术家和村民之间的距离给打破了,大家都觉得艺术是自己家的事儿。 艺术乡建最深的意义是能把乡村内部的劲儿给激活。在陕西西安的蔡家坡村,艺术家搞“极俭主义”,保留了老房子的样子。他们用本地材料稍微改改样子,还把交响乐、话剧这些现代玩意儿带进来,举办田野放映活动。终南山的自然风光和这些现代艺术搭配在一起挺好看的。游客来了因为景色美而留下脚步,带动了民宿、咖啡还有文创这些新的行业发展。村民兜里的钱是多了不少,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家乡又有了认同感和自豪感。 在云南大理那边情况更复杂点。鹤庆新华村把银器这种非遗手艺当成核心吸引大家去入驻;漾濞阿尼么村请了音乐人驻留打造合作社;文笔村则靠着苍洱那片山水发展起旅拍和婚庆生意。这说明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特色文化基因,通过艺术能变成新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城乡之间的关系。以前老是城市给乡村送东西过来让村民接受,现在变成了互相滋养的状态。艺术家能在村里找到灵感和归宿感;村民也能从艺术里得到美和好的发展机会。 像宁海葛家村的村民被当成了“乡建艺术家”;平谷南山村的村民和艺术家一起编柳编装置把技艺和创意融合在一起。这种“农民变艺术家”、“艺术家变农民”的变化是真的让人感动。 所以说艺术乡建可不是一阵风过去的事儿,它需要花时间慢慢陪着村子成长。它强调得是要在当地扎根、大家一起参与、还要能长久发展下去。只要艺术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能和村民的生活产生共鸣的东西,它就不再是外来的装饰了。 这次变革让乡村没有变成城里那样的样子而是用更自信、更丰富的样子走向属于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