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吗?1938年那会儿,中国正逢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刻,诗人艾青写了一首诗叫《我爱这土地》。诗里他说,如果自己是一只鸟,也要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片被暴风雨打击的土地。他把个人的命运和国家绑在了一起,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你还知道关汉卿吧?他写过很多戏,有一部叫《窦娥冤》。但其实他最早是从中国文人“科举”这条路走出来的。科举制可是中国古代的一项重要制度呢,把天下的读书人都给放进了一个大锅里熬粥。不管你出身好不好,只要有本事,都能通过考试当官。 现在咱们看公务员考试里的这些选择题,好像也有点科举的影子呢。比如那道题问哪个不属于“唐宋八大家”,给的选项是王安石、苏轼、欧阳修还有关汉卿。你能答对吗?答案是D哦。还有一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的下一句是啥?肯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美国汉学家卜德曾经说过,科举是中国送给西方最珍贵的礼物。你看现在的英国文官考试、日本的职员录用制度,甚至现代企业的笔试,都能找到科举的影子呢。一张桌子、一支毛笔、一篇文章,就让“学而优则仕”的思想跨越大洋去了西方。 古代的时候还有个故事挺有意思的。清朝有个叫郑日奎的人写了篇游记叫《游钓台记》。他本来是要去办公务的,结果路过浙东一个叫钓台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他说钓台是汉朝严子陵隐居的地方。山水真好看,他在船上看了三百里呢。 后来他到了常山那边坐船去钓鱼台。江上风景优美啊,他还没来得及问地名就点头表示认同了。直到两座山峰出现在眼前,他才惊呼:“这不是钓鱼台吗?”那一刻自然先替他完成了朝圣。两台好像两位高人并肩而立。 风吹过松树枝头香气四溢;船夫说滩水甘冽尝一口果然如此。眼睛看、鼻子闻、舌头尝、耳朵听,五个感官全都用上了。虽然没离开船舱一步,但整座山都被他读透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恍惚的感觉像是已经登陆上岸了一样。夜色降临的时候他最后看一眼群山排列得像文章一样秀静或者像武将一样雄拔。他终于明白了:所谓游不在于脚踩哪里而在于心里的感受。 宗少文躺着游五岳、孙兴公在远处描写天台山都没亲身经历过却成了千古佳话;自己这趟船没出舱一步也是另一种卧游嘛。 所以你看啊古文和现代诗都在讨论一个问题:怎么在大时代里保持自我与尊严?或许答案就在那句自嘲里:“客不闻乎?昔宗少文卧游五岳……”——只要心有丘壑何处不是归处?只要眼里含泪何处不是故乡?只要敢于回答“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中国文学与科举制就还在交汇着塑造我们理解历史与未来的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