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修里说的“觉知惯性”,其实就是把好习惯种进心里。禅修者刚说完自己的难处,德加尼亚禅师就点头同意了。他说,在家里我们早就习惯了吵闹,不太会安静地坐着感受身体。那个时候的心路是走惯了的,难停下来。 换句话说,习惯不像衣服可以随时换掉。它像心跳一样,你不去注意它,它就默默控制了你。不过好消息是,只要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清醒过来,给新习惯加把劲就行。每一次觉察到自己又走神了,就把这当作一次进步。 有人问怎么克服呢?禅师说不能强迫心变得完美。我们得不断练习“有觉知”。比如刷牙时感觉水流,走路时感受脚底与地面的接触,吃饭时感觉咀嚼的动作。 再比如,情绪上来的时候先问自己这是事实还是故事?一念观察就把觉知升级成了智慧。还要让善念成为默认的设置,理解善行不是什么宏大叙事,而是照顾别人感受的小举动。 最后禅师留给大家一句很实用的话:“唯一要思考的是如何保持觉知。”把这句话写下来贴在桌旁、手机或水杯旁边。每次抬头看到它就给自己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当你习惯了保持觉知,那些旧习惯就慢慢消失了;这时候你不再是被思绪推着走的人,而是坐在驾驶位上清醒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