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当政那七年,开局挺荒唐,21岁的他登基后,就把坐稳皇位的本钱全都押在了祭祀上面。 公元前210年9月,胡亥亲自在郦山皇陵给过世的秦始皇下葬,这块地可是充满了权力意味的风水宝地,唐明皇和杨贵妃曾在这儿发誓,后来西安事变也发生在这附近。这回轮到胡亥要把自己的大名刻进石头里。仅仅一个月,他换了龙袍,在祖庙里办了两场规格很高的祭祀活动。 祭祖时,他把用来供奉的牲畜数量翻了一倍,礼仪的排场也变得更大,好让列祖列宗看看自己的诚意。祭父时,他特地为秦始皇另设了一个“极庙”,只允许皇帝一个人去祭拜,把大臣都撵走,把父皇供成了大神。他想用这些虔诚的仪式告诉全天下:“我不仅拿到了江山,还继承了父皇的那种威严。” 之后巡游的路线跟秦始皇走得差不多,碣石、会稽、辽东都跑了一圈,一路刻字留下印记。回到京城后,他得意洋洋地对赵高说:“你看,百姓现在都怕我了。” 这种荣耀的感觉让他更害怕失去权力。赵高给他出了个狠招:“那些公子们和老臣们表面上服软,心里肯定不服气,不如干脆一网打尽。”于是十一位公子和十位公主在短短几个月里被逼着自杀了家产全被没收;老臣们也被大批免职。 为了填补权力的空挡,赵高搞起了“贫者富之”的造神计划:提拔一些寒门出身的小官吏,用金钱和官位去换取他们的感恩;还设立了“告密有奖”的制度,让大臣们互相盯着对方。旧贵族被除掉了,新的奴仆被收买了,皇帝终于有了一支完全听他话的“私人军队”。 秦始皇晚年修长城、打百越、开灵渠已经把老百姓折腾得够呛。胡亥一回来就下令把已经停工的阿房宫工程重新开工了。他的理由也挺简单:“父皇决定的事儿我哪敢停?” 70万工匠、5万骑射的禁军还有一大堆宫女和牲畜每天都在吃饭。关中的粮仓很快就撑不住了朝廷下令让转运粮草的人自带干粮如果在路上损耗的粮食太多就要判死罪。 严刑酷法越用越狠路边倒下的百姓、破产的商人和被连累的邻居越来越多。大家伙儿这才发现:“秦法”不再是专门用来管六国旧贵族的了而是对准了每个普通人的一把刀。 赵高把一只鹿牵进大殿高声问大臣:“这是马吗?”大家都愣住了再问的时候有人说是马有人坚持说是鹿。第二天坚持说是鹿的大臣被贬了官坚持说是马的却升了职。胡亥觉得这招挺管用——原来“不说话”也能保住自己的位子。赵高趁机建议:“陛下只要叫一声‘朕’就别轻易露面也别轻易说话。”于是秦二世就开始“垂帘听政”朝堂上的大事都由赵高来传达。 蒙恬家族一向以忠诚闻名在世时没人敢招惹他。胡亥一上台就给蒙恬扣上“不忠惑主”的罪名把他赐死在阳周。而赵高呢先是害死宗室换取晋升后来逼死胡亥保全自己最后还暗地里联系刘邦来瓜分秦国。 贾谊在《过秦论》里给胡亥想办法说:“只要是个平庸的皇帝还是有救的。”可惜这张药方递上去的时候秦朝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三十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