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如何让沉淀千年的“马文化”在当代被看见、被理解、被传承,是不少地方博物馆面临的共同课题。
随着马年临近,公众对传统文化符号的关注度上升,但如何避免“走马观花”,将参观热度转化为对历史脉络与文化价值的深度认知,需要更系统的内容供给与传播方式。
原因:新野的优势在于文物资源的稀缺性与叙事的完整性。
新野县汉画像砖博物馆位于县城中心文化广场,建于1988年,被认为是我国首座以汉画像砖为主题的博物馆。
馆藏5200余件(套)文物,时间跨度自远古至清代,其中国家一、二、三级文物达640件(套),包括国家一级文物14件、国家二级文物86件。
较为集中、体系化的馆藏,为讲清汉代社会生活提供了坚实支撑。
另一方面,汉代“尚马之风”与南阳地区交通枢纽地位相互叠加:马既关联国家军政与边防需求,也连接礼仪出行、贸易往来与民间娱乐,使“马”这一题材具有跨领域的解读空间,天然适合转化为公众可感知的文化叙事。
影响:从展陈内容看,多件马题材画像砖将汉代社会的多个侧面“拼接”在一起,形成可视化的历史切片。
比如,汉代“平索戏车”画像砖以高浮雕方式呈现双马牵引戏车疾驰、伎人表演的场面,折射出当时百戏盛行与城市生活的热闹气象;“车马过阙”画像砖呈现骈马、导骑与随从队列,既体现贵族出行的礼制秩序,也从侧面印证交通与区域联通的繁荣;“泗水捞鼎”画像砖构图繁复,桥梁建筑、出行车骑等要素同框,映射工程技术、信仰叙事与社会组织能力;“车骑出行·二桃杀三士”画像砖将出行礼仪与历史典故并置,说明画像砖不仅用于装饰,更承担了价值观传播与故事讲述功能。
与此同时,灰陶马头等实物文物在材质、塑造与神态刻画上呈现汉代工艺水平,反映墓葬观念与审美取向。
综合来看,这些文物共同指向一个结论:在汉代,马早已超越一般牲畜的属性,兼具交通工具、军事力量象征与礼仪身份标识等多重意义,也因此成为理解汉代国家治理、社会生活与精神世界的一把“钥匙”。
对策:让文物“活”起来,关键在于把资源优势转化为公共文化服务能力。
一是强化叙事体系,围绕“交通—军事—礼仪—娱乐—信仰”等主题线索,形成可持续更新的讲解与导览产品,帮助观众从单件文物走向整体认知。
二是提升展陈传播的准确性与可读性,在不削弱学术严谨的前提下,用更清晰的图示、复原与对比说明,降低专业门槛,避免将文物仅作为“打卡背景”。
三是以保护为底线推进利用,完善文物数字化采集、日常监测与展陈环境控制,确保在客流增长情况下文物安全与展厅秩序。
四是推进馆校合作与社会教育,面向青少年设置分龄课程与研学路径,用“看得见的历史”强化文化认同。
五是将博物馆纳入城市公共文化空间建设,串联周边历史遗存与非遗资源,形成可持续的文化体验链条,减少对节庆热度的单一依赖。
前景:从趋势看,传统文化在节气节日与生肖节点上更易形成传播“窗口期”。
新野以汉画像砖为核心的专业馆在题材上具有辨识度,若能在内容生产、公共服务与文旅协同上形成长效机制,有望把阶段性热度转化为长期吸引力。
业内预计,未来围绕马题材的精品展陈、专题教育与跨区域合作交流将进一步增多;尤其在公众对“可解释、可参与、可带走的知识”需求上升的背景下,博物馆将从“文物陈列空间”迈向“公共文化课堂”,以更稳健的方式把汉代社会的脉动传递给当代。
这些跨越两千年的古迹,如同一部部无声的历史文献,向我们诉说着汉代社会的繁荣与文明的灿烂。
新野汉画像砖博物馆通过系统展示马文化在汉代的重要地位,不仅为学术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更为当代社会提供了一面观照历史、传承文明的镜鉴。
在新时代背景下,深入挖掘与阐释这些文化遗产的内涵,有助于增强文化自信,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让我们在这场跨越千年的"寻马之旅"中,重新认识马文化的深厚底蕴,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