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皋:让生命坐标站得更稳

蔡皋这位艺术家聊起真和美时,特别强调守护纯真本性和追寻生活里的光亮。在现在的艺术圈里,她用特别的眼光和深厚的文化底子,一直在找艺术跟生命到底有什么关系。最近她靠《不能没有》这本书和随笔,把自己关于真和美想了很多的东西给说透了,给大家不少启发。她觉得真这个东西不是看表面的,是源自自然本性的一种生活状态。她引陶渊明的话,觉得天真不只是小孩子的专利,成年人得修炼才行。大家都想要自由,想活出自己本来的样子。蔡皋画画的时候一直这么想,把画画当成跟童年对话的方式,叫孩子们小先生,通过他们的眼睛看世界的新鲜劲儿。 蔡皋说审美有个特点就是喜欢自己人喜欢的那种感觉。她觉得审美体验跟个人经历、感情关系密切,不光在艺术里有,日常生活到处都是美——比如物理学里的结构、厨房里菜的颜色排列、星空或者小粒子都有美。这种眼光是在生活的磨练里练出来的。她特别提中国的知足常乐不是让你平庸,是生活磨出来的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超出了物质层面。 蔡皋把她的楼顶花园当作创作和观察自然的地方。她觉得中国农耕文明让人跟自然相处得好,“日之夕矣”那种景象其实是生命和自然的共鸣。她亲手种东西、看植物生长的时候体会到“花事即人事”的道理。这也让她的创作有了底气。她把代表作《不能没有》说成一本感恩的书,觉得人生经历多了之后感动就会聚在一起指向各种光——童年的光、文明的光还有理想的光。这种感恩不是简单说一句感谢。 她还提了钱穆先生说过的话:梅花自己没有心但能把梅花的心当成人心去理解。这个观点说明中国人把自然景物当成精神境界的一部分。评论界说蔡皋的作品在文化传承上把传统思想变得有现代感了;在教育方面用绘本让大人和小孩能沟通;在哲学层面用艺术回答了大家怎么守护精神家园的问题。她的作品既有水墨画的意境又有现代绘本的叙事方式。 蔡皋的探索告诉我们,在这个快变的时代里守护纯真不是逃避现实,而是让生命坐标站得更稳。她追求的真和美既是对中国老说法的解释也是给现代人提供了一种跟自我、自然和文化建立深层联系的方法。就像她说的:“每天都有惊喜等着你去发现”——这种积极的态度大概就是艺术给这个时代最好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