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院新生入学两月写家书:笔墨传情记录成长

问题——从“离家上大学”到“独自应对变化”,新生的情绪需求更为突出。入学约两个月后,新生逐渐跟上课程节奏、融入集体生活,但“想家”“不适应”“担心父母身体”等感受也更容易此阶段集中出现。尤其在疫情防控常态化背景下,部分学生面临假期返乡安排不确定、与家人相聚减少等情况,再加上传统的“报喜不报忧”心态与现实压力叠加,容易造成情绪积压和沟通断层。 原因——环境骤变叠加沟通受限,放大思念与焦虑。一上,学生从家庭生活进入高校生活,作息、饮食、社交与学习方式全面改变,需要重新建立自我管理和支持系统;另一方面,即时通讯虽便捷,却常因表达碎片化难以承载细腻情绪,很多话“打字说不清,通话又怕父母担心”。有学生在信中回忆家里秋天吃柚子的习惯:父亲切柚子、母亲剥柚子的场景;也有人写到在厦门看到晚霞时的触动,想把“温柔折进信封”寄给远方亲人。这些细节折射出新生对稳定亲情连接的迫切需求。 影响——家书成为情绪出口,也延伸了育人场景。一封家书既是对家庭的“平安报备”,也是对自我成长的整理:有人写自己在宿舍逐步学会规律作息、独立照顾生活;有人讲述参加合唱快闪的经历,并回忆童年在母亲支持下学习歌唱的时光;还有学生提到在校园看到陈嘉庚先生雕塑,联想到长辈讲过的故事,表达想以行动回馈家人的愿望。字里行间既有离别的酸楚,也有对未来的坚定:从“小棉袄想升级成防弹衣”的自勉,到“行行无别语,只道早还乡”的牵挂,显示出青年在独立与依恋之间寻找平衡的真实状态。对学校而言,这些表达也为了解新生心理状态、开展针对性关怀提供了观察窗口。 对策——以家书为媒,推动家校协同与心理支持同步推进。校方涉及的负责人表示,组织“家书寄情”活动,旨在引导学生把难以言说的情绪转化为可写、可说、可沟通的文字,缓解孤独与焦虑。同时,学校将家书活动与新生适应教育、心理健康服务、辅导员谈心谈话结合起来:一是强化入学初期适应指导,针对作息管理、学习方法与人际交往开展专题辅导;二是完善心理咨询与朋辈互助机制,对情绪波动明显、长期失眠等情况及时识别并跟进;三是拓宽家校沟通渠道,在保护学生隐私的前提下,提醒家长关注孩子情绪变化,形成理解与支持的互动。多名辅导员认为,家书既写给父母,也写给自己,能帮助学生在回望家庭支持的同时,梳理更清晰目标与节奏。 前景——在数字时代重拾“慢沟通”,为青年成长提供更稳的支撑。受访教育工作者指出,书信并不是对现代通讯的替代,而是一种更具仪式感、也更便于沉淀情绪的补充。随着高校对综合素质培养与心理健康教育的重视提升,类似活动有望从阶段性主题走向常态化。未来还可更融入传统文化教育、劳动教育与社会实践,让学生在书写中学会表达,在表达中学会理解,在理解中提升自我调适能力与责任意识。以一封封家书连接家庭、学校与社会的关切,也有助于形成更有温度的育人生态。

当电子屏幕成为日常,信纸上工整的字迹像一枚时间的锚点;“小棉袄”到“防弹衣”的自我宣言,不仅记录着个体的成长,也映照着家庭教育观念的变化。正如那封被晚霞浸染的信里所写:真正的成熟,是把思念转化为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