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22日，瑞士达沃斯雪山小镇又一次成了国际治理的热点。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发了一篇演讲，外界觉得这既是在给欧洲敲警钟，也是在搞外交活动。和以前通过视频连线或者穿军装出席的样子不一样，这次他特意穿着深色正装亲自来现场。大家觉得这种着装变化是想告诉世界，虽然战争打了快两年，但乌克兰想在国际上发出更积极的政治信号。他在这25分钟的发言里，用了很多很有深意的话来批评欧洲现在的地缘政治角色。泽连斯基说：“我们不能接受欧洲就像一碗‘沙拉’，里面虽然有各种国家混在一起，还被敌人随便加点佐料。”他用这个比喻直指欧洲应对乌克兰危机时表现出的犹豫不决和力量分散。分析人士认为，“沙拉”既说明了欧洲内部成分复杂、不团结，也暗示了它容易被外面的势力插手的弱点。泽连斯基还呼吁欧洲必须摆脱那个反应慢半拍的形象，要变成能定义未来的人。这虽然呼应了欧盟以前说的“战略自主”，但他把这个话题放在了更紧急的安全框架里。他的演讲虽然主要讲欧洲，但其实是把乌克兰危机跟整个欧洲的安全结构紧紧绑在一起。他暗示说乌克兰打的这场仗不只是国家自卫，更是在维护欧洲安全秩序的一道关键防线。关于大家都很关心的和平进展，泽连斯基透了个底：“结束这场战争的文件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这是乌克兰高层第一次在这种全球经济治理的平台上明确说和平方案快成熟了。不过他也强调，推进这个文件得看基辅方面有没有诚意和决心干活儿，意思就是说当局已经在谈判框架上费了不少心思。与此同时，泽连斯基划了条线：想实现和平得有个前提，“俄罗斯也必须做好准备结束这场仗，停止侵略。”为了逼莫斯科坐下来谈，他提出了两个压力手段：一是要让大家给乌克兰的支持更给力点；二是这股压力得足够大才行。这种说法既表现出愿意谈的意思，也坚持了不能让威胁吓倒的原则。有意思的是，这次讲话是在大家传2024年夏天乌克兰可能要发动新反攻的时候讲的，也是在美国和欧盟给乌援助可能遇到国内政治麻烦的时候说的。泽连斯基选在达沃斯——这个聚满了全球大佬的地方喊话，显然是想打破以前那种老路子，直接跟西方的决策者和精英们说说心里话。 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研究员玛丽娜·米哈伊洛娃分析说，泽连斯基这次演讲其实有三个目的：第一是把乌克兰重新塑造成一个主动建和平的人而不是光等着别人帮忙的人；第二是把乌克兰危机变成检验欧洲有没有领导全球能力的试金石；第三是趁着美国大选快来的时候，逼着欧洲把安全责任挑起来。达沃斯的雪山见证了一个关于地缘政治的重要宣言。泽连斯基的话超越了普通的求助呼声，搞出了一套完整的战略说法：乌克兰打防卫战不光是主权国家的权利，更是欧洲找回自主权的历史机会。虽然具体的和平文件内容还没定下来怎么做，不过这话至少说明各方可能已经离谈判的门槛不远了。在现在全球经济不太行、多边体系也有难处的情况下，这场危机还会怎么变还要看大家的本事和决心了。至于欧洲能不能真的变成那个“定义未来的人”，或许就像泽连斯基说的那样，就看能不能在这件事上拿定主意统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