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顶级豪门宋家当了半年园丁了,结果却在一次宾客满堂的宴会上,被主母宋夫人指着鼻子大骂。她指控我用毒药毁了宋家最心爱的东西——那株价值上亿、即将参加国际兰花大赛的“绯红凤凰”。宋夫人把那份植物品种鉴定证书狠狠摔在我面前,场面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说,一个普通园丁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下毒?肯定是受人指使!宋夫人看着我被众人指责,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等着我跪地求饶。可我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夫人,”我开口了,“您认错毒药了。”我的话让宋夫人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僵住了。一秒、两秒之后,她猛地爆发出来更尖利的怒火:“认错毒药?” 宋夫人朝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大屏幕瞬间亮起。画面里是宋家那间恒温恒湿的玻璃花房。录像显示,深夜时分,我提着一个小喷壶小心翼翼地绕到“绯红凤凰”旁边,对着它的叶片喷洒什么东西。整个过程中,我还时不时回头张望一下。这个监控画面让在场的宾客和媒体瞬间议论纷纷:“这不就是下毒现场吗?”、“你看她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宋夫人双臂环胸,下巴抬得高高的:“林薇!”她指着我说,“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谩骂,“我没有下毒。”我说,“我只是在进行紧急叶面施肥。”这句话让宋夫人不屑地嗤笑一声:“施肥?用你那些三无产品?”她转头对人群大喊:“各位可能不知道吧!林薇用的东西连个标签都没有!”她拍了拍手:“福伯!”穿着笔挺管家服的福伯走了出来。他先是朝宋夫人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向我:“夫人让我说两句。”“福伯!”宋夫人催促道,“你告诉大家,你都闻到了什么。”“我好几次撞见林小姐半夜在花房里忙活。”福伯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她用的那种液体无色无味。” 福伯继续说道:“不过凑近闻一闻。”他顿了顿后又说道:“能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你看!”宋夫人大声说道:“你这是给我家的花朵喂毒药呢!”我却依旧保持冷静:“您听我说清楚。”“我知道那时候的花朵状态不太好。”我解释道,“我是想通过叶面施肥来给它补充营养。”